顱,渾身乏力地靠躺在牆邊。
“你走吧……我現在沒力氣,還要在這兒待一會兒。
”她看着小狗朝自己搖了搖尾巴,然後離去。
一個人坐在地面上,靠倚着牆,慕敏擡頭靜望天空從原本的藍亮轉為阗暗。
每次都這樣。
隻要她運用自己與生俱來的能力進行治療,自己總會有一段時間的虛脫期:療傷的時間越長,她體力的消耗就越多,相對的也就要多花一些時間恢複體力。
天空漸漸籠罩在一片晦暗中,慕敏告訴自己該走了;這種鮮無人迹的死胡同裡不宜久留,誰知道下一秒會冒出個什麼東西來?
拖着沉重的公事包,她緩緩步離原地,忘了帶走那條沾滿血迹的白色圍巾——而它,是慕敏特殊能力的唯一見證。
×××
在另一個時空裡,那是個完全不同的時代……
廣曆年間,距離民國三千九百年前。
盛世後期,國政日趨腐敗,民生奢華,貧富差距逐漸造成世風冗亂。
一座豪華的宅邸:傳統中國式的建築,雕梁畫棟、氣勢磅磚……古蒼山莊,一個素以慈善助人著稱的江湖第一大莊。
“仕鵬,小心一點……聽到沒有?”
古景緯坐在涼亭裡,高大粗犷的北方漢子外表下。
有着刻意隐藏慈藹的心。
一陣笑聲響起,幾乎将亭子的屋檐掀起。
“景緯.還說我太寵孩子呢!你疼兒子的程度……不比我少啊!”淩盂宇促狹地盯着老友瞧,滿意地看着他微紅的腮幫子。
“我……我哪有?”
“還說沒有呢!”何钰貞側頭看着丈夫,滿臉笑意。
“哥哥、嫂嫂,他平常在家啊,可寵着仕鵬呢!”
“是嘛!景緯就這麼個兒子,不疼着點兒怎麼成?”許賀晴晃點着頭,下巴朝自個兒丈夫努了努,“說起寵啊,我家老爺也不輸景緯哩!鴻志被他寵得幾乎不認我這個娘了,你說誇不誇張?!”
“你你别胡說!我才沒有咧!”淩盂宇忙不疊地為自己辯護,臉上盡是困窘的神色。
在座的兩位婦人相視一笑,“可不是嗎?不知情的外人還當我是仕鵬的後母呢!比起我家老爺啊,我是差多了!”
一陣笑鬧從涼亭裡傳出;随後,勸飲的聲音不絕于耳。
“老爺。
”涼亭外,站立着一個身形高挑、衣飾樸拙的六旬男子。
“駱昌啊!有什麼事?”古景緯應聲回頭,看見身後站着的管家。
“有點事想向老爺您報告,請您作主。
”駱昌必恭必敬地站在亭外。
“有什麼事晚點兒再說,你沒看見嗎?我有重要的客人呢!現在不談公事。
”古景緯揮揮手,不以為意。
“景緯.如果有事的話……”淩孟宇開口說話。
“沒。
怎麼會有事呢?有朋自遠方來,天大的事也得擱着!”古景緯又回過頭,“駱昌,有什麼事你就代為處理吧!我有客人要招呼着,别來打擾我們兄弟倆兒叙舊!”
“是,我知道了。
”管家恭敬地彎身回答,繼而轉身離去。
“景緯這樣好嗎?把事情交給管家去處理這,不妥吧?”
淩孟宇濃眉微皺,顯然地不以為然。
“大哥别擔心,駱昌他能力很好的。
來,幹了這杯酒!”
“我不是懷疑他的能力,我懷疑的是他的忠心……”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駱昌的眼神……
“大哥,您多慮了!駱昌他對我是很忠心的,我保證!”古景緯幾乎是拍胸口保證,而身邊的妻子何钰貞亦是一臉笃定。
淩孟宇與妻子對看一眼,“既然你這麼有把握……”景緯既是如此肯定,他自無多做置喙的必要。
“來,咱兩兄弟難得見面,不多于幾杯豈不可惜?!”
“好!奉陪!”
陣陣地笑鬧聲再度在空氣中揚起。
×××
“……仕鵬,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