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非莫名打了個寒顫,突然覺得自己又招來一個禍害。
那不知名的小女人給他一種和小六子很相似的感覺,好像……他們都将在日後給他惹來無數的麻煩。
「這還差不多。
」水姚那番話讓小六子大大開心,終于滿意地放下茶盤,退出書房,邊走還邊碎碎念著︰「天使龍非的名号,哪是随便可以叫的……」
他以為自己說得很小聲,卻不知水姚久經訓練的耳朵早将他的話一字不漏地收進耳裡。
天使龍非!
上帝啊、佛祖呀、菩薩呢……水姚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倒楣?居然被天使龍非給救了。
哈哈哈……這家夥在國際刑警總部裡的檔案可是堆得像山那麼高呢!
舉凡殺人、放火、搶劫、販毒、走私……隻要是跟犯罪沾得上邊的東西,都與龍非脫不了關系。
偏偏,這家夥有個荒天下之大謬的綽号——天使。
他沒有組幫立派,行蹤也飄忽不定,但全世界的黑道都不想與他為敵,因為他身邊有一批比美國特種兵更恐怖十倍的保镖,那些人行動起來,白宮都要震上一震。
而且龍非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凡事留餘地,不趕盡殺絕,自己本領又大,誰還能不給他留面子呢?
他的至理名言是——天底下的錢那麼多,豈是一個人可以賺得完,有錢大家花,那才叫痛快。
除了全世界的警政機關,他們是想盡了辦法要捉他痛腳。
但很可惜,十年來,沒有一個人、或者一個國家成功過。
龍非至今依然逍遙法外。
而這樣難得的機會卻落到了水姚頭上,她……她她她……她真有一種想叫娘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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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龍非就得知了水姚的來曆。
當然,那不是他派人調查的,他才沒那種閑情逸緻去查一個可能隻在他家睡上幾個小時的女人。
他是不會主動跟女人打交道的,即便如水姚那般厚臉皮,死活賴進他家門,他頂多好心出借客房一間讓她躲個一晚,時間到了,大家再見、拜拜,最好從此老死不再往來。
水姚的來曆是鷹幫主動送上門的。
那些人說,水姚是他們幫主的女人,卻偷了幫主的傳家寶溜了,所以鷹幫幫主派人過來商量……他們的口氣異常地委婉有禮。
「非哥,我們也曉得道上的規矩,未經許可是不準騷擾您的,但那件傳家寶關系著咱們鷹幫的傳承,懇請非哥作主,讓水小姐跟我們回去吧!」
龍非隻是微微眯了下他那雙子夜也似的黑眸,淡淡的殺氣開始像水波般,在偌大的書房裡堆積、翻騰。
三個來當說客的鷹幫大老,隻覺一顆心随著龍非的眼睛開合,越跳越快。
沒有多久,冷汗就濕了他們一身。
道上的人都尊稱龍非為天使。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這尊天使可不是天堂裡善良無邪,成天拍著那雙羽毛翅膀東飛飛、西逛逛的小可愛。
他是百分百的堕落天使路西法,擁有一張俊美邪肆的面龐,和一副比墨還要黑的心腸。
他這個人隻有兩個字可以形容——陰毒。
偏他手下又有一隊比綠扁帽更恐怖的家夥,幸好他這個人流浪成癖,整天東逛西飄的,還不至于真正斷絕某地黑幫的生路。
所以那些不幸被他選做落腳處暫歇的黑幫,在得知這号大人物駕臨後,第一件事就是暫時關門,不做生意了,等煞星走後,再繼續營業。
鷹幫在發現龍非的身分後,本來也打算龜縮一陣子,反正了不起三個月,龍非走後,他們又是一尾活龍,犯不著在這時節去硬撞槍口。
但可惜,被水姚偷去的機密檔案實在太重要了。
那關系著鷹幫上下數百人的生計,真要流洩出去,鷹幫這些人也不必活了,準備好面線上吊吧!
他們無論如何都得将這份檔案拿回來,這才硬著頭皮找上龍非。
可一碰到龍非,他們立刻又後悔了,這家夥簡直比傳言更恐怖,不過在那裡翻翻白眼,三名說客就吓得腳都軟了。
「非哥,倘若真的不方便也沒關系,我們願意等,哪天非哥在台灣玩膩了,想換處地方玩玩,我們再來請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