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的棋子,對方根本沒打算派人來救她。
」
「那非哥留着她是打算拿她當餌,釣鷹幫喽?」
「這隻是其一。
這個女人……」想到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死活也要賴在他身邊的德行,龍非真是笑也不是、氣也不是。
「也許不是很厲害,可我若沒看錯,她應該擁有某種事故體質。
隻要有她在,日子永遠不會平靜。
」
當然,這絕對不隻是猜測。
想想水姚那種個性,要能不惹麻煩,天和地都要颠倒過來了。
「從這份資料來看,鷹幫下一波交易會在基隆外海,我們就去那裡瞧瞧熱鬧吧!」龍非指着桌上那疊高高的文件說。
「老周,你就負責把這個消息不着痕迹地洩漏給水小姐知道。
」
龍非在賭,水姚也許有本事将這天大的謎底給翻過來。
盡管過程也許會十分「高潮起伏」,但……管他的,他也無聊太久了,最近做什麼事都很順利,簡直悶到爆。
倘若她真有本事将他的天地翻上幾遍,他倒是打真心佩服她。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水姚一個人在房間裡等着,從早上到中午、到……中原标準時間,十八點整。
沒有一個人來探她,連那個愛跑愛鬧的小六子都沒再來跟她說說那偉大的非哥等等了不起的事迹。
當然,也不會有人來叫她吃飯。
她似乎被徹底遺忘了。
她餓啊!
龍非真是個混蛋,耍不過她就用這種爛把戲整人,标準小人一枚。
「哼,山不來就我,難道我便不能去就山嗎?」她水姚從不自喻為君子,她是個小人,百分百的真小人;否則怎麼在卧底這行一幹就近十年,騙天騙地、欺神盜鬼,幾乎把全天下的黑幫組織都玩了個遍。
她才不會被這樣一點小人步數給擊倒。
他們不叫她吃飯,她自己去。
「唔……唉喲!」一行動,腳就好痛,早發誓不再玩這種自殘遊戲了,結果,唉!是她不好,老拿發誓當飯吃,現在報應來了吧!每走上一步都得疼人心肺。
「我發誓。
」她高高舉起右拳。
「這次肯定、鐵定、确定,以後不論遇到任何難關,絕不再自殘身心。
」她疼啊!
一拐一扭地,平常人兩、三分鐘可以走完的一層樓梯,她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走完。
坐在一樓的地闆上,她累得半死地拚命喘。
不知道飯廳在哪裡?她已經餓了一整天了,真想去告他們虐待傷患,明知她扭傷了腳,也不送飯上樓給她,還得她一名弱小女子翻越層層難關下樓找飯吃,一群小人,卑鄙、無恥、下流的僞君子。
「咦?」小六子尖銳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
「水小姐,原來妳還在啊!我還以為妳昨天就走了呢!怎麼坐在這裡不動?」
觀衆來了,水姚馬上開始演戲。
「小六子,我昨天拎着行李要離開的時候,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扭傷了腳,非哥好心收留我再養傷兩天,等我腳傷好了再走。
」
「妳還要在這裡住兩天,但我們兩天後有個任務……」他話到一半,趕緊掩嘴。
糟糕,老周剛剛才把任務派下來,他怎麼不小心就說溜嘴了呢?該死、該死,這可是他頭一回獲準參加任務呢!
小六子哪知,他這一時口快早在龍非和老周意料之中,他們正是想借他的嘴将這件事不着痕迹地洩漏給水姚知道。
果然,水姚一聽到他的話,立刻雙眼放光。
不過她可不敢多問,一個成功卧底必備的條件就是,多用眼睛看、多使耳朵聽,非到不得已,千萬别随便問東問西。
要知道,自古以來因為多舌惹禍的例子,可是數也數不清。
所謂演戲要演全套,水姚現在扮的是落難女子,當然不會對小六子口中的任務顯出興趣,她現在應該要問的是:「小六子,我好餓啊!你知不知道飯廳在哪裡?能不能請你幫忙扶我去飯廳,不然随便找點餅幹、泡面什麼的給我墊墊肚子也好,拜托你了。
」
「沒問題,水小姐,我扶妳。
」哈,這下小六子可開心了。
水姚的反應充分顯示出一名不識人間險惡的大小姐特色,她一定搞不懂非哥所做的事有多麼偉大,他不必擔心機密外洩問題了。
「謝謝。
」有人肯出力,水姚還不好好利用,随即将全身的重量都壓到小六子身上。
「麻煩你了,我真的好餓。
」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