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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有他在,天大的事都能搞定。
」反正他手下那麼多,随便找一個出來頂罪,再拿張駕照去掃,不會有事的啦!再加上他又沒撞傷人。
不過是撞爛自己的車,小事一樁、小事一樁。
敢情他的惡行已多不勝數,他的手下們已經很習慣隻要他一開車出門,就随時準備替他擦屁股?
該死,他的技術這麼爛,居然還敢騙她坐上他的車。
「你……你你你……」她氣瘋了。
「你這種人開車出門,對廣大民衆的生命财産根本是一種巨大的威脅。
」
「不好意思,是妳拜托我送妳出門買東西的。
否則我已經連續四天又三個小時沒碰方向盤一下了。
」不過也多虧她給他這個機會解解饞,天可憐見,他對車子的喜愛真是比山高、比海深啊!「而且我要強調一點,我從來沒有因為開車而傷害到任何一個人。
」
「那我呢?」今晚,她的精神和肉體可是飽受折磨啊!
「呃!」他想起老周的話,任何人能坐一回他的車而不瘋,堪稱奇人也。
這麼說來,今夜确實難為她了。
「對不起。
」
不過這也令他對她另眼相看,原本以為這女人要身材沒身材、要容貌沒容貌,能力普通、身手也爛,不過仗着一點小聰明做事。
現在看來,她的神經倒很粗壯耐磨,再加上一些些膽識,也難怪鷹幫那些人被她耍得團團轉。
可别小看這兩樣小東西,像他們這種在社會邊緣遊走的人,沒有幾分粗神經和膽識,不消幾天,人就要瘟了,還談什麼做大事、創大業的。
水姚很理所當然地接受了他的道歉,本來嘛!做錯事就要道歉,死不認錯最讨人厭了。
「這回我原諒你,但再有下次……哼哼……」她會叫他明白地體會「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句話的真谛。
「除非妳又有什麼極度重要的東西要買,否則……我想我們不會再有任何同車的機會了。
」他輕輕揚起唇角,并放下她。
一直以來,她隻注意到他變來變去的發色,畢竟,一個男人頂着一頭粉紅色、甚至翠綠色的頭發,無論他的五官如何,誰也不會去多看他一眼。
直到這麼接近地看到他的笑,她蓦然發現,這家夥長得其實很性格耶!雙眉又濃又黑、鼻子高挺、嘴唇豐厚,雖稱不上俊美無俦,但好好整理一下,應該也是個能吸引很多女性目光的帥哥。
但前提得是,他不把自己的頭發染得亂七八糟。
這可讓她忍不住好奇了,明明長得一副好相貌,為什麼要這樣糟蹋呢?
「非哥,我有個問題擱在心裡很久了,一直不好意思問,但是……我想,經曆過剛才的危險關頭,我們也算得上生死之交了,這個……可不可以請問一下,你為什麼喜歡把自己的頭發……我是說,你似乎對于變換發色異常愛好,有什麼特别原因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他這個問題,他一時也懵了。
龍非哪裡曉得衆人對于他的染發嗜好早就好奇良久,不過礙于他天使龍非的稱号,誰也不敢當面提起這問題。
他也就一直毫不在乎地天天改變自己的發色。
反正現在市面上暫時性染膏的顔色這麼多,隻要早上起床挖一管往頭上一抹,就是一種新發色了。
等顔色看膩了,把腦袋埋進水裡洗個兩遍,又恢複原來顔色。
快速、方便、又有趣,他自然就玩上瘾了,哪有什麼特别原因?
「那個……我想……」他支吾着。
「如果是不方便說出口的原因,不說也沒關系。
」她可還不想得罪他。
「不是的,我染發沒有什麼特别原因,隻是……就像妳們女人也常常會換口紅顔色一樣嘛!看膩了或者跟着流行,想換就換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
她昏倒。
換發色居然能夠跟換口紅顔色拿來相提并論,除了佩服外,已經沒有第二句形容詞了。
「現在妳還有問題嗎?」他問。
她怔仲地搖頭。
「那麼……」他指指右手邊的便利商店。
「妳不是有非常重要的東西要買?」
對喔!她的衛生棉,再不買到這對女人面言是史上最偉大發明的東西,她可要出大糗了。
立刻閃進店裡買衛生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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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正是強盜宵小為非作歹的好時機。
當然,對于走私偷渡者而言,這樣的天候也是上帝恩賜給他們成功交易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