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那份不舍的樣子,又讓我感動莫名,我任遠流能得此體諒又愛我的父母,真是三生有幸!
隻是,十年了。
讓我動心願意帶回家的對象始終沒有。
會不會這輩子我注定一個人?
散了慶祝的會,我婉拒振羽送我回去的提議,決定自己走一段路,看看能走多遠,最後再搭計程車回去。
上個月,父母倆人環遊世界去了。
看著他們眼中有著彼此的感覺,那份幸福何時才會降臨在我身上……走著走著,在冷冷的街道上,東區百貨的建築物外,有個男人穿著一身黑,站在一根歐式路燈之下。
暈黃的光将他的睑襯得很溫柔,剪裁合宜的服飾尹穿在他身上,看得出來他是個也挺注重儀表的男人。
天氣驟冷,今晚雖是星期五,最應狂歡的夜晚,渲但是,行人很少,三三兩兩,步伐急速,似乎都歸心似箭。
唯獨那個男人,始終立在那裡,動也不動,仰著尹頭足足八分鐘之久,不知在看什麼看出了他的神秘氣質。
他的半張側臉清秀極了,不過卻因為天冷關系,渲有些白,一白一黑,相形之下,拱出了他淡淡的冶漠和……一股揮不去的孤獨顔色。
再也按捺不住好奇,我走過去,與他齊并仰頭。
“你在看什麼?”他的舉動牽引出我的悠閑。
“我在看……”他的聲音出奇地好聽,“看那個招牌。
”
招牌?
“有什麼好看?”
才十一月而已,離聖誕節還有一段距離,這家百貨業者卻提早挂出慶祝聖誕的招牌,我覺得……挺有趣的!有趣?
一個男人,在冶冷的十一月天裡,站在這種寒風刺骨的街道中,望著根本與自己不相幹的聖誕招牌,這叫有趣?
我不禁懷著濃濃的疑問,這人是不是有問題。
好笑的是,我竟然接口道:“我想這應該是很平常的促銷手法。
”我是個商人。
觀念是哪有利哪鑽去。
對方低了頭,聲音多些落寞,轉過頭,望著我——他那副略帶無奈的睑龐……竟在瞬間那一秒,讓我心頭狠狠撞擊了下。
那份感覺直到失去他前,我都不明白,明明不過是張臉孔而已,卻能教我掏心掏肺,傾盡所有,隻為博得粲然一笑。
“我想也是……就是這些商家的猛打廣告,害得聖誕節也成了一個必須紀念的日子,真奇怪,我們又不是外國人,你說……是不是?”他口吻懶懶地,像隻需要冬眠的動物。
我渙了片刻的神。
“先生,你怎麼了?”他淡漠的眼神沒露出半絲情緒,這次就連聲音,也沒了适才不小心釋放出來的懶散。
他的模樣不像是在關心,反倒是一副無所謂地随便一間,我回不回答都不要緊。
“我沒事。
你的臉很蒼白,我這裡有圍巾,你要不要?”
他多看了我幾眼,又低頭審視我拿著圍巾的手,然後冷然拒絕。
“我不冷。
”連聲謝也沒。
盡管如此,我仍想抓住他這份冷漠。
旋過身,他似乎想走了。
我下意儀喊住他,他轉身,雙手插入外套的口袋裡,眸子底的冶,比十一月天還讓人凍骨。
但——我就是要!
我不是一個傳統的男人,因為我給不起傳統的婚姻,但想與人永遠在一起生活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