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從不曾減少。
“今天很冶,願不願意讓我請你喝杯咖啡?1我很少試探性地問,因為曉得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就會到什麼樣的場所去,在路上,我不會刻意找尋對象,因為那是愚蠢的作法,但今日不同,要是我就這麼轉身離開,我相信自己會後悔的。
他淺淺揚笑,似乎看穿我的意圖。
我二十九了,自信滿滿地站著讓他審視,就算對方歧視,也不認為自己有錯,我很認真地過每一天。
他偏偏頭,看看附近幾眼,然後朝我問:“現在幾月?”
“十一月。
”
“十一月了啊……前面有家,走吧!”他說著,完全掌握了我們之間的領導者地位。
我跟上他的腳步,再度與他齊并,方注意到他矮我十公分多。
“看什麼?”他眼神不用瞟過來,就知道我在看他。
“覺得你長得不錯。
”我誠實以對。
“那要謝謝我有雙基因優良的父母。
”聽見他提起父母的聲音降了幾度,我猜他的父母感情不太融洽。
他别過頭。
“别再看我了,再看,我就走了。
”
這會兒,他聲音裡又淺淺帶了羞澀,我不禁一笑。
“多大年紀了?”
“二十四。
怎麼,喝個咖啡還要身家調查?”他哂然。
“因為你的年紀與你身上的憂郁不符。
”
振羽懂交際,我懂人心。
我經商之所以成功,也得歸功我的識人,我很懂得觀察。
蓦地,他的眼眸宜直鎖住我,似在審思我這句話真實性有多少的樣子。
我大方地讓他瞧,卻也暗暗欣賞起他那雙認真的眼睛,認真的讓我著了迷。
忽而,他話題一轉,“天氣有點冷了,不介意的話,借我你的圍巾。
”
沒有懇請的意味,他的話很直,我也不在意地親自幫他系上,在收手時,聽見了短短的一句謝謝,然後才擡頭盯著我。
我笑了。
我叫任遠流。
“魏楚。
”他的名字如同他的個性簡潔有力。
冷冷的十一月天裡,在東區的街道裡,我想,我找到了我要的幸福。
一個名叫魏楚的男人。
一個注定教我這大男人心碎的人。
兩個出色的男人坐在咖啡店裡,吸引來的目光自然加倍。
我習以為常,看來對方也處之泰然。
“他們看他們的,我有什麼理由阻止。
”他淡淡地回答我。
他隻說了這句話,就靜靜地啜飲咖啡,我也不愛說話,默默欣賞著他。
挑了個靠窗的位置,窗外的冷空氣滲透不了,不過楚身上散發的寒意就足夠和冷氣對打。
“你一向都這麼冶嗎?”我想沒人天生是個冷氣機。
短暫的錯愕,楚垂下眼,又喝咖啡,十足地不愛說話。
“楚…”我不自禁地想拉近彼此的關系。
他擡頭,眼底明顯擺出不悅,“我們不熟,别佯裝熱絡。
”
他的冷與我的熱形成強烈對比。
“你家是不是賣冷氣的?”我試著緩和場面。
終于,楚有了不一樣的表情,隻見他瞠目,然後噗哧一笑,看來他能接受我的幽默。
“終于笑了,何必老扳著一張臉?”
楚止笑,攪拌著咖啡杯裡的湯匙,不停地轉著,通常有心事的人就會重複同樣的動作,我曉得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