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有,可是卻不想跟我說,我甚至在猜,能讓他傾訴的人真的有嗎?
好久後,他再開口。
“我說了,别那樣看著我。
”
“你不喜歡?”他直來,我也直往。
停下攪拌的動作,左手撐住下顆,他仍避開我的眼神,“我不喜歡有人看穿我。
”
喔!原來是個防禦心極強的野生動物。
為了卸下他的心防,我道:“不是想看穿你,我也沒那麼大本事,隻是喜歡看著你罷了,沒有其他用意。
”
冷不防,他轉頭,脫口:“你剛剛就……”适時打住,他沒再說下去。
我也猜得出他的意思,大概是說我在剛才看穿了他的憂郁,我想這就是他接受我邀紡的原因,不隻我試探他的性向,他也在試探我的用意。
“楚,我沒惡意的。
”盡管他反對,我依然喊著自己喜歡的方式。
他不搭理我,迳自陷入他的世界裡,看來是覺得我真的無害,所以連理我也不想,真是個自我的人。
既然他不反對,我也繼續盯著他。
這晚,我們就這著無言坐著。
他有他的世界,我也有我的。
坐到店打烊了,我們相偕離開。
“我送你回去?”我問,沒得到他的回答,不過他倒是遠遠跟著我。
我認為要是魏楚會讓人覺得好相處,或許是因為他聲音不多,且,還得切記不要踏人他的禁區内。
覺得他步伐太慢,我停下候著他,等他撞進我胸膛前。
“雖然我們不熟,但就因為不熟,有些話才能對我說,不是嗎?”一個晚上,沒聊上幾句,依商人的角度而看,很浪費。
他閃著懷疑的眼神,反問:“你真的不想跟我深入?”
為他的機靈而笑,我又邁步向前。
給了我地址,他一入座立即閉上眼睛,那行為有種信任我的感覺。
十一點多的馬路,車子仍有,不過少了大半,我卻特别放慢速度,駛在慢車道上,為的是多延長和楚相處的時間。
四十幾分鐘後,還是抵達他家樓下,我喚醒他。
“楚,到家了!”
“思……”他吟了聲,睜開眼睛,無辜的視線落在我身上,仿佛在确定我是誰的樣子,好久後才真的算清醒。
在他開車門前,我問:“不說聲謝嗎?”
“謝謝。
”他機械式地回應。
忽然興起玩笑之心,我道:“楚,若說我想要求一個吻,你會……”到嘴的聲音沒吐完,楚略嫌冰冷的唇已在我唇上輕輕一點。
那刹那,我内心怔仲不已,我清楚,我體内的血液全都在為他翻騰,不過一個吻,卻帶給了我莫大的震撼。
幾乎是同時間地,我又拉回他要離開的身體,關上車門,在我瘋狂的擁吻他前,有那麼短短幾秒的視線交錯。
光是那幾秒,我就知道楚非常清楚我接下來會這麼做,而他也不動聲色接受了我的舉動,然後回吻我。
意猶未盡後,我放開他,胸膛的起伏異常地劇烈。
我們倆人身上不同的古龍水味道相混合了,就在這狹窄的車子裡,混出了另一種不同的契合。
如我,楚也是臉色泛紅地看著我。
“抱歉,我克制不住。
”楚什麼也沒說,等待呼吸平穩,跟著下車,我也下車,拉住他的手腕。
“明天,一塊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