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刻意三點出門,去了趟百貨公司,買條圍巾準備送給楚,四點多就到達他家樓下,過了五點,沒人下采的影子,又到了六點,他屋内的燈始終沒亮。
我想,楚把我忘了,但,我仍不舍得走,因為昨晚想擁抱他的感覺仍在,我依舊想見他一面。
六點二十多分,見他由巷道一邊走過來,我們倆人的眼睛不經意交會,他露出了短暫的疑惑,跟著筆直走向我。
瞧他提著兩大袋的東西,再配和他洩漏的眼神,我再清楚不過——楚根本沒有想和我用餐的打算。
我向來給人的印象都溫和有禮,這次,我悶不吭聲。
楚望著我,挑挑眉。
“我是真的忘了,氣了?”
我仍不語。
他歎了口氣,很淺、很輕,我聽見了。
“我去買了菜,想自己下廚,不介意的話,跟上來吧!”
沒有抱歉、沒有愧疚,楚隻是淡淡一說,迳自轉身掏出鑰匙準備上樓。
我愣了、傻了,完全沒遇過像這樣的人,下一步該怎麼辦?是該有骨氣地坐進車裡離開,或是将自己的自尊抛去跟上亡前?
紅色的鐵門開啟,楚頓了頓,終于回頭,“你不上來,我要關門了……”
依然沒有歉意,我卻直直地走向他。
很不争氣是吧?
我想也是。
走人楚的屋内,簡單的布置很襯他的性,利落、大方卻又不帶感情。
在他的屋内,唯一有溫度,看起來應該就是我。
沒有招呼,他走人廚房著手準備。
“我站在這裡看,會不會妨礙你?”
他連擡頭也沒,埋頭切著菜。
“随便。
”
對于我這個不谙廚藝的人,也隻能靜靜待在一旁,見他不時在我面前晃過,卻始終不看我一眼。
久了,我也有被忽視的感覺,就在他正要經過我身邊時,我捉住他。
“要是你不歡迎,我可以現在就離開,你不必漠視我!”遭人如此對待,我是個人,也會受傷。
楚為我的話怔了怔,才道:“昨晚你就該清楚我是個怎樣個性的人,我不太愛說話、不太愛搭理人,若不能明白我個性。
我們在一起的話,痛苦的人——會是你!”
他淺顯的話,我十分清楚。
未了,我姿态放軟,的确,他昨晚的表現,我就該有所警惕。
楚——一個絕對不受人擺布的男人,可是每見他一回,我就禁不住的想再見他下一面。
“你遲到,至少也該有聲抱歉。
”
“我說了,那是無心的,不是故意,若你真要我道歉,我抱歉就是了。
”他說得不當一回事,壓根不認為自己有錯。
“楚……”在他拿出冰箱裡的雞蛋後,我喊了他,直接點明:“你不曉得你這種舉動一直都在傷害身邊的人嗎?”
他杵在原地,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