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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認識兩天,我尚有足夠的勇氣離開,可惜,楚的世界裡鋪的是流沙,一腳陷入,永遠别想潇灑自若。
振羽聽了我的話,映在鏡子上盯表情比我還沉重。
“聽你這樣說,真不知是幸或是不幸……站在好朋友的立場,我應該勸你放手,可是看你的神情,才兩天而已,你卻好像陷得很深了,遠流,你不覺得這次你付出的太快、太多了嗎?”
電梯門打開,抵達振羽的辦公室了,我按住名呂。
“試著放慢速度,一點一點了解他,不要一下子全部投入,要不然,受傷的人肯定是你。
”
振羽清楚我投注感情的方式,所以很替我著想,我感激他,卻做不到,要是能說到做到,就不叫感情。
“謝謝你,振羽。
”按下,門合上。
我深深吸口氣,振羽說的,我懂,可惜,為時已晚。
因為楚是隻不會留戀過去的貓,若不加快腳步,我恐怕會失去他。
“楚……”
我喊著他的名字,胸口卻仿佛破了個洞似的。
而後,我們又相約了幾次,楚也漸漸記得與我的約,不再有失約的紀錄,最多遲到兩個鐘頭。
我們在一起時,楚很少說話,我也安靜。
他總是喜歡看著天空,問他為什麼,他回答:“我在想——到底那顆星離我們究竟有多少光年?當它消失了以後,我們又是多久才會發覺它的滅亡……”他的聲音很真,也帶了深深的哀傷。
我想問是不是跟“少防”有關,但也明白他不會回答的。
楚雖不常說話,想知道事情的我,總得問,有時候每當我問他有沒有注意聽我在說什麼,他都笑著帶過,他對我的提問,水遠都沒正面的回應。
明明覺得自己受傷,我仍喜歡和他在一塊的感覺,隻是無法牽著他的手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
後來,他去了我家一次,似乎對我家很反感,之後,我搬入他的公寓内。
反正來打掃的人有鑰匙,那些人值得信任,我很放心,再把家裡的電話轉到手機上,我拎著簡單的行李,無牽無挂地選了個假日遷居。
為了他,我買了食譜回來下廚。
“你在哪裡上班?”我手裡動著,嘴巴閑著。
要求楚得坐在餐桌上陪著我,他倒是沒意見地就拿著報紙坐在那裡。
“電腦公司。
”
在家裡時,楚都帶著一隻黑色眼鏡,再配上他的臉龐,很有學生的樣子。
“做什麼?”
“程式設計師。
”
也是了,唯有機械式的工作才适合他。
“我在……東日”上班,想不想跳槽?”
“我不想跳槽。
”
“為什麼?”
“因為麻煩啊!”我們異口同聲回答。
我轉了頭,迎上楚的眼,最近的我,愈來愈相他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