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我有把握赢過他嗎?
他們的戀愛纏綿嗎?
突然間,我好嫉妒一個死去的人。
也不知。
自己是不是上輩于是鴕鳥,明明擺在眼前有解不完的問題,我統統将之丢在身後,假裝看不見,繼續和楚過日子。
兩個月了,我愈來愈黏著楚,像隻忠狗似的,隻要公司沒事,便提早回來等他,每逢假日,也跟著他,無論他去哪裡,都可以在他身後看見我。
我們身體契合了,心靈呢?
楚始終不讓我踏人他的中心地帶,我們真是情人嗎?
“遠流!”楚喊著我,霹出傷腦筋的模樣。
“什麼事?”我站在他身前,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幾乎快貼著他。
“我隻是要去超級市場買菜,你——用不著跟著我了。
”楚擡頭,睑上帶著對我沒辦法的苦笑。
“我想陪你去。
”
“就在附近而已!”楚特别強調附近,擺明不讓我跟。
“我要去廣
拗不過我的固執,楚帶著我去超市,我推著車子跟在他身後。
“想吃什麼?”他邊走邊問,這裡摸摸、那裡瞧瞧。
“都可以。
”
注意到沒,我們倆的話調換了。
過去都楚回答随便,現在換我什麼都可以。
人真是;種奇怪的動物,當他愈在意對方,就愈忽略自己。
在公司裡,我仍是充滿譬智冷靜形象的任遠流,但在楚面前,我是有著另一面的任遠流,一個不知該如何讓他隻專心愛我的單純、單戀中的男人。
“我選萊,你下廚。
”
走在前頭的楚發号司令,我不置可否。
經過兩個月,我的手藝明顯進步,也喜歡看楚吃我做的菜露出的愉快。
提了兩大袋的菜,足夠我們吃一個禮拜。
現在,每當我下廚,楚都會主動來到餐桌前坐著,偶爾玩著電動,偶爾看電腦書籍,總之,他會陪著我。
配合我的心情,今天的萊色很清淡。
在餐桌上,我剛舉起筷子,也不知哪根筋不對,竟脫口一問:“楚,要是我死了,你會不會記得我?”就如同你記得少防那樣深刻地永遠地記住我任遠流。
沒讓楚的表情逃過我的眼睛,我清楚感覺到那一刹那間,他眼底露出了驚慌,但沒了幾秒,他又故作鎮定,舀了口湯喝。
“人死了,什麼也不是,有什麼好記住的。
”他說得灑脫,表情很自然。
那遭難以捉住的驚慌之色彌補了他的回答。
我道:“那也是,人死了,不過就一壞土而已,記什麼呢?你不記住我也好,省得你傷心,不過我想……你應該也不會傷心。
”最後一句,我故意的。
“遠流……”
“我有點累,肚子不餓,你吃吧,待會兒碗筷放著,我再來收拾。
”
上輩子或許是鴕鳥,也不代表這輩子我扮鴕鳥就會成功。
很想什麼都不知道,偏偏自己又什麼都想知道,現在全都清楚了,也困住了我自己。
很明顯的,楚的心裡還有少防的一席之地,是外人無法入侵的聖地,我想當作沒有,卻又不甘心的一再試探,我真是愈來愈不像自己了。
前天說錯話,咒自己死,今天下午,我真的差點被撞死。
司機臨時請病假,把車留給我,讓我這個已經很久沒開車的人得自己把車開出公司,結果就是誤踩油門直沖撞上行道樹,不僅得賠款還得住進醫院。
“不行的話就叫計程車,何必逞能,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呢?”來探視我的振羽,以他特殊的方式關心我。
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