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當空氣般。
真糟糕啊!是不?
拉回思緒,我匆匆解決牛奶,喂飽了凱撒,轉入房間試圖喊醒江日堂。
“七點了,不起來嗎?”江日堂與我共睡一張床是五年的習慣,不過那麼大個卻要屈就我的床,真不知他在想什麼。
說是他怕黑,我有些不信,都這麼大一個人說。
我實在不愛與人同床,但江日堂是我弟弟,我願意配合他。
江日堂又把棉被蓋上,回道:“開學第一天不用上課。
”
原來如此,我離開卧室,沒有帶手提袋習慣的我把手機、皮包塞入口袋,準備出門上班。
就在樓梯間,江日堂穿著白色T恤追出來,“要不要回來吃晚餐?”他睡眼惺忪地問。
我低頭略作思考狀,隻要江日堂在,我就不得不煮,他那個大男人主義的人,是絕對不下廚房,想了想,我做出決定。
“各自處理。
”這意思便是他就算等門,也沒東西吃了。
果不其然,他垮了臉,轉身回屋内,連個招呼也不打,真是個任性的小孩!
把這事往後一抛,我邁開步伐往捷運站出發。
準八點,我人已在“東日”樓下,之所以那麼早出門,是為了盡早适應這環境,趁著時間充裕,便在“東日”附近逛了圈。
找到日後欲嘗的餐廳,全部記在腦子裡,接著,推開一家咖啡店的透明大門。
叮當一聲,伴随親切的歡迎光臨。
點份早餐,順手拿本電腦雜志閱讀,如此惬意的早晨,我的笑容不禁在心底慢慢擴大。
不久後。
“早安!”
聞聲擡頭,竟然是那天面試我的高先生。
高先生笑意盎然,“這麼早?”我合上雜志,“你不也是。
”我示意他可坐下,高先生才落座,挺有禮貌。
“東日”附近環境不錯,改天有空,你可以多逛一點時間,巷子裡的東西五花八門,包準你大開眼界。
”瞧他說的眉飛色舞,我跟著一笑。
早餐送來後,我靜了。
半晌,高先生又開口:“你認識遠流?”
對陌生人,這問題算唐突,我有些不快。
“我知道我很冒昧,不過,基本上我沒惡意,你大可放心,而且,遠流也沒要我放水。
”
放水?
遠流那個人不會的,他總是為我想,不會讓人有機會在後面說我閑話。
看來,是遠流沒跟他說什麼,才轉而找上我。
我低低哼了聲,上鎖的唇絕不透露任何消息。
跟著,高先生托住下颚,帶笑的眼神瞅著我,沒有暖昧成分。
“防人是應該的,可是我曉得遠流的事情,你不必那麼緊張,問你話,也真的是因為遠流什麼都不肯對我說,才找上你。
”
他的早餐也上桌,見他慢條斯理地拿起刀叉,有一瞬間,我有股想離開的沖動。
感情是很私密的事情,我極度厭惡将其攤在陽光下。
尤其,我的感情又見不容于社會。
“觸了你的禁忌?”
很好,高先生還挺有自知之明。
“我是來上班,不是來八卦。
”話題到此為止的意圖十分明顯,希望他明白。
“我是遠流的高中同學,認識他很久了,他條件優渥,身邊不乏情人,不過說起認真程…度,這次還是頭一回見到他為情所困。
一直很想認識你,沒想到老天真給了我這機會。
”
惡劣的情緒因為高先生的确不帶敵意的話而稍稍平撫,“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放下刀叉,高先生睑上的表情一百八十度轉變,變得嚴肅又正經。
“就因為我了解遠流,也知道他的極限在哪,于公,他懂得分寸,不需要我點醒;于私,他卻在你這裡栽了個大跟鬥,我相信任何一個隻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遠流對你有多麼認真。
”
又一個說了同樣話的局外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