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這麼看遠流,那我呢?
想必我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蛋吧!霸著遠流的全心全意,卻不曾回頭給他善意。
就在我要離開前,高先生又很厲害補上一句:“當然了,以上是私底下才能對你說的,台面上的話,我自然也要給你——我想挑戰你,我要“東日”成為你的終點站。
“東日”是遠流一手創立的,它的魅力絕對讓你無法想像!”
拿起帳單,我扔話:“我會拭目以待!”
一個悠閑的早晨就這麼被硬生生破壞,掃了我的興。
局外人的他們憑什麼都把矛頭指向我,要是真要批判,也得由當事人,不是嗎?
雖然,我也清楚,遠流不會批判我。
他愛慘了我,而我卻仗著他的愛一再傷害他。
“楚……”身後傳來呼喚。
一旋踵,遠流的身影由遠而近,他的房車剛剛駛寓,這裡離公司還有段距離,遠流為何提前下車,理由再簡單不過。
“早!”
遠流神情有點不自然,帶著怯生生的笑,“你是來上班嗎?”
我上次不是才讓他心痛了,為何他還對我笑得出來?
“要不然我看起來像是來做什麼?”我沒好氣問道。
頓了頓,他提議:“要不要去吃早餐,我還沒吃,這邊附近有家不錯的咖啡店……”
聽著遠流說著那家咖啡店的店名,我沉了臉,指著前頭,“就那家早餐店吧,快上班了,速戰速決!”
依著過去倆人相處的模式,我習慣性地單方做出決定。
“也好。
”
沒能忽略遠流眸底的淡淡失望,隻怪他來的不是時候。
遠流對我專情、執著,我卻抓住他這個弱點對他擺态,真是要不得,我想,總有一天,我必定會受報應!
“夕陽是炫麗惑人的,月亮是沉靜獨絕的。
”
這句是好友巧可見過我與遠流同時出現在她的精品店時私底下送我的話。
當時,還來不及追問她話裡對象為何,可如今,我稍稍有所覺,不,應該說是我早就明白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卻偏偏像隻鴕鳥,視而不見就以為沒人發現。
巧可說的沒錯,遠流就好比夜空上的一輪獨月,憑着他特殊的氣質,總能吸引不少為他傾倒的愛慕視線,有男有女。
除了我之外。
因為我是夕陽,巧可說的,夕陽和月亮本就不相容,—升一落間哪有愛慕之說。
後來我單獨出現在巧可的店裡時,還故意調侃她:“怎麼辦?真應了你的話,我們分手了。
”
巧可給了我不以為然的笑痕,回道:“親愛的魏先生,别人不曉得你,我可是一清二楚,你這害人不淺的壞東西!”
說的那麼毒,我真的有嗎?
“你有,你就讓遠流中毒了!”
“他果然來找過你。
”
“還要我轉告一句話——他愛人的方式和你不一樣。
”
我佯裝不在意,笑問:“有沒有說是怎麼不一樣法?”
巧可的笑容笑的我不安,“他沒說,不過——離去前的表情跟以往不一樣,楚,下次,你别妄想全身而退了。
”
别妄想全身而退?
什麼意思?至今我仍不了解巧可話中的意思。
“魏楚!”喊我的人是令我今早不舒服的人事經理高先生。
含著禮貌客氣,我生冷回應:“什麼事?”
說我偶爾好詐,我倒不否認,不學好奸詐一點,隻怕被人生吞活剝也帶著笑呢。
不這麼應對還好,一扳出這臉,高先生又揚起那抹頗帶深意笑容。
“總裁的法文秘書今天生病,你在履曆表上說你懂法文,晚上就靠你了。
”語畢,他仿佛打勝一場仗似的踩著潇灑步伐由我眼前離開。
現在,我非常悔恨把自己的才能寫太多,本來是想要工作,現在卻成了包袱。
我是來當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