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設計師,不是來作秘書,這句話,我該找誰說去。
頭隐隐犯疼。
坐在包廂裡的我,恨不得長了雙翅膀拍拍幾下,就能回去找我的凱撒。
“你不舒服?”遠流擔憂地問。
望入他那雙不知想算計什麼的眼睛裡,我有個感覺,遠流真的好像變了。
明明說了我們日後隻能是朋友,他雖在口頭上不反對,可又好像在私底下換了種無法叫人提防的方法,試圖慢慢将我鲸吞蠶食。
巧可對遠流的形容沒錯,就算敏銳如我也頂多看出這程度,要是遠流企圖隐瞞到底,我也絕計猜不出。
因為遠流如深不可測的海,除非他有意願,要不,沒人能看穿他究竟在想什麼。
“根本沒有什麼客戶要來是不是?”
遠流一怔,眼珠轉了圈,随即點頭。
就算是深不見底的海,也禁不住我的測試,因為遠羸沒有隐瞞的企圖,且,這種小手段,遠流是不會主動設計的,會是誰精心策劃,我大概有個底了。
“很好嘛!第一天上班就算計我。
”我惱了,花了半個小時車程過來,又花半個小時空等,我的作息全被打亂。
憤然起身,我懶地再多話,決定離開再說。
這包廂裡混著我與遠流古龍水的味道,我再也待不下。
遠流逮住我的手腕,“别走,我有話跟你說。
”
我沒有回頭,靜靜站立。
“楚,分手是你單方面決定,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分手。
”
“遠流,我不适合你,跟我在一起那麼久,你應該曉得我是什麼樣的人,教我把全部的心力放在你身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跟我在一塊,你隻會受傷。
”
遠流把我拉向他,他的力氣大過我,害我隻得坐在他身旁。
“我很高興你至少不是絕對無情地對我說是我不适合你,楚,誰适不适合我,不是你能決定,我有過很多人,唯有你,使我真心想安定下來。
”
耳朵貼著遠流的心髒,規律有力的心跳聲害我不知如何是好。
一瞬間,他眼眸裡釋放的情感讓我無法将他錯認為少防!
兩唇相合,遠流的舌頭寵溺的取悅我,他的手拉開我的衣擺,探人。
手指慢慢遊在我胸膛上,他的唇沿著頰、耳畔,來到我的頸邊,這裡是我的敏感帶,遠流知道的。
我不禁倒抽口氣。
盡管對自己的調情已經很有信心,可在遠流面前,我仍是初生之犢。
喘息聲愈來愈烈,直到遠流扭開我的褲頭,我才驚醒。
“住手——”我喊,接著推開他。
遠流眼神氤氲,欲望流竄全身,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沒想到離開那麼久,遠流對我的影響力仍然存在。
“楚……”
這事不準有下一次,要不,你會看見我的辭呈。
”我義正辭嚴,頰上的紅潮卻背叛我。
遠流對我公私不分,我,亦然。
“楚……楚!我不會再讓你離開的!”任憑遠流的呼喚不絕于耳,我充耳不聞,毅然離開包廂,搭上計程車。
夜色沉、靜,我的心卻暗暗,浮動。
都因為任遠流這男人。
推開門,腦子還一片氣憤,瞥見客廳桌上的兩碗泡面,更是光火。
三步并兩步,沖入卧室,眼前如白晝的亮頓時消了我半腔的忿忿。
原來——江日堂并沒有騙我,他是真的怕黑。
過去,總是我比他早就寝,今天,才了解他說的原來都是真的。
悄然坐在床沿,像是發覺我的體溫,他緩緩朝我這裡倚靠過來,我關愛地撥撥他前額的發。
記得上次到學校接他,就看見身後的追求者不少,要是讓那些小女生看見她們朝思暮想的大帥哥此刻卻乖乖趴在我身前,不知會不會氣得想揍我?
思及那些女孩子可能會咬手帕、槌心肝的表情,不禁稍微抹去我先前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