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熬了幾天夜,不礙事,你就幫我照顧他一下嘛!你人最好了喔!魏楚,我還有事情要忙,下午我會幫你請假,就這樣,拜!”
就這樣,高先生挂斷我的求救,讓我獨自應付。
無奈地煮了一鍋稀飯,我喚醒他。
“剛剛什麼都沒吃,先把這碗稀飯吃了吧。
”
他輕笑,“你從來沒對我這麼好過。
”笑痕印上我的心版,壓痛我的良心。
遠流是病人,我不想計較,靜靜聽他發表,但才說了一句,他就安靜。
牆上鐘内的秒針聲音太大了,大到……好像全世界隻剩下那面鐘而已。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再也忍受不了這房裡的沉悶,我欲離開,然就在我打開房門時,遠流追出來。
這次,他早我一步伸出手臂攬過我的腰,讓我趕不及逃開。
身後的他,溫暖的呼吸在我脖子上,愈來愈近、愈來愈熱……此時此刻,時間停了——換過多個胸膛,總是遠流的最适合我,他心髒跳動的頻率,和我最相似,貼著他的心髒,我總能安心入睡。
“從和你在一起開始,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遠流的心,我沒資格了解。
“你曉得我要問什麼嗎?”他的聲音裡有著壓抑許久的痛。
我搖頭。
“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愛過我任遠流?”他的聲音不複以往的潇灑自信,而是充滿深沉的委屈。
“我們都分手了,既然已經過去,又何必徒增麻煩。
”時遠流,想要幹淨地斬斷,似乎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想知道,你欠我的!”
一句“你欠我”,我腦子裡開始思量到底該怎麼回答。
“别想太久,我要你最真的回答。
”
最真?意思是我在他面前很假?
轉了身,焦距對準,我以“最真實”的面目對他。
“你想知道,我就給你答案——我有愛過你。
不過我愛一個人隻有三個月,一個冬季而已,其他時間,我下屬于任何人,所以,也别對我妄想了,若是有喜歡的人,記得别錯過了。
”趁著遠流短暫的失神,我彎下身要套鞋。
都那麼清楚地建議他可以留心其他對象,他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的心卻隐隐不舍。
“喜歡的人……不會再有我喜歡的人,我隻要你!”
下一秒,我的身體被遠流整個打橫抱起。
“遠流!”原來他的不舒服又是個幌子,我真蠢!
猶如曉得我懷疑他,怕我逃跑的遠流很快壓上了我的身,将我困在他與床之間。
我是真的不舒服,所以想在睡前服用安眠藥。
”
“在哪裡,我去幫你拿……”遠流的意圖太過明顯,讓我恨不得盡快逃離。
過去的遠流如同高尚的紳士,他對我,總是溫和得體,從來就沒有像這次那麼強烈過,激烈到使我難以招架。
“在哪……不就在我面前?失去你的這一個月裡,沒有安眠藥,我睡不著,用量愈來愈多,楚啊……都是你的錯,就當我一次安眠藥吧……”
“遠流,我們……分手了。
”微薄的聲音抗拒不了遠流的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