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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磁化了我的理智;他的吻,帶有鴉片的作用,使我意亂情迷;他的手,從容不迫地二解除我的遮蔽;他的溫暖,滲入我骨髓内,占了我的神經。
“那是你單方面的決定,我從來就沒答應過……噓!剔說話了,我隻想愛你……”
遠流——這個名字,仿佛自我出生後就刻印在我的身體内,每遇到他,我就拒絕不了。
“楚……楚……”
夠了,别再喊了,遠流,别再喊了……知不知道你每喊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
迷幻間,我的身體得到最大的滿足感。
“楚……看著我,告訴我你看到了誰?”
汗水淋漓,分不清是誰的比較多。
我笑,“遠流啊……”
遠流眼稍上揚,莞爾。
那眼神啊……所以,我才忘不了他。
每次,都是遠流主動,然後”””沒完沒了。
他愛我的方式,很像是明天就是末日一樣,狂烈熾熱。
遠流修長的手隻細細滑過我的背,來回地,一遍又一遍。
我趴著,臉朝著窗外,硬是不看他,直到背上的汗毛豎起。
“夠了吧?給我棉被一一”話沒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遠流自歡愛過後,就把我這一邊的溫暖奪去,恣意“欣賞”我的裸背。
明知道我拒絕不了他的身體,他卻偏偏教我進退不得,現下,好了,因為他,我破壞了我這些年來的鐵律——絕不在冬季以外的日子上别人的床。
我吸吸鼻子,要是前面有個鏡子擺著,八成也是難看的一張臉。
“真的很冷!”初春,天氣都是未知數,變與不變,沒個準!
遠流的聲音隐含濃厚的愉悅,“自己過來……”
轉過頭,才發現他拉開棉被,好整以暇地“歡迎”教投奔。
我白了他一眼,迳自起身,撿起地上遭他亂扔的本物,散滿一地,都是,有他的、有我的。
“才五點,再睡一會兒,我們等一下去吃飯?”他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喜悅。
激情後的理智,格外清晰,早不動心了。
我套上襯衫、長褲、領帶,最後著上西裝外套,戴上手表,我整整袖口,神色冷淡,也别要我擺出什麼好臉色,我是對他有愧疚,但若再對他好些,不就讓他爬上我的頭?
再說,我的腦子現在渾沌不明,所有的規則全被剛才的放縱打亂,要找回過去的冷靜,需要一段時間。
“要走了?”
他失望?我才更生氣,居然在面對他的時候,我竟拿不出對待其他人的冷漠,明明已決定不和他有所私下牽扯,現在可好!
“思。
”我輕輕哼聲,人已離開卧室。
“楚……”他喊我,在大門前二度攔下我,“為什麼那麼急著走?”
“家裡有人等我。
”我據實以告。
“不能在這裡過夜?”
我等他問,他卻不問,害我想報複的心态頓時随浪潮退去。
“他在等我。
”我強調。
遠流仍是什麼也沒問,僅在我頸邊印下一個吻,輕、柔,他的歎息也一并融人我的身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