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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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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配合的天衣無縫,明明不同的兩個産品,混合後,卻産生令人意想不到的契合感,是不是冥冥之中就影射了我和他的立場? 過去,每回和遠流結束,都有一段時間不能上健身房,因為我不曉得如何向他們解釋我的情人為何總那麼熱情。

     換穿深黑套頭的薄長袖毛衣,我已摘下隐形眼鏡,換上居家式的黑色細邊框眼鏡。

     來到客廳,江日堂趴在沙發上,一手無聊地撥轉電視。

     “學校沒作業?”我順口一問。

     “思。

    ”他無精打采地哼了聲。

     我走人廚房,打開冰箱,著手準備晚餐。

     沒多久,江日堂來到飯廳前坐下,玩起桌上的碗盤。

     忙到一半,我無意瞥見他已經把碗盤疊光,換玩筷子,見他那副無聊樣,也不知該罵還是笑好。

     走了過去,沒收碗盤,我揉揉他的頭發,“怎麼了?”我很清楚他這副樣子絕對不是餓了,恐怕是别的俗事纏身。

     既為人兄長,我有義務幫他解決難題,但僅限我的能力範圍内。

     他擡頭,一雙小狗似的眼神直盯著我,“媽要我們明天回家,海海生日。

    ” 海海,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長得很可愛,又聰明,我挺疼他的。

     聽見回去,心底自是欣喜,冶漠的我,很少會主動聯絡,除非有急事,或是有關海海。

     “海海生日,當然要回去,他是你弟弟,你難道不想幫他慶生?”謹記著江日堂身處叛逆期,我試著和他“講道理”。

     汪日堂一臉埋怨地轉過頭,玩不了餐具,他改找一顆由早上放到晚上的蘋果。

     見他這樣子,我好不容易才會意過來,由于回到家裡,我們便會住到隔天下午再返回,上次,我已答應要帶他去看“藍宇”,他可能以為我忘了,所以才生悶氣。

     叛逆期的小孩果然難以捉摸,什麼都不說,隻會擺臭臉。

     再次,收回蘋果的使用權,我朝他笑,“答應你的事我沒忘,要是你不介意,那我們明天早上去,順便買海海的禮物,傍晚再回家?” 江日堂也是我弟弟,我也會寵他。

     要是遠流曉得我這麼配合,恐怕會嘔死。

     真糟!又想起他了……撥開烏雲見天日,江少爺果然展開笑顔。

     “去喂凱撒,然後洗手吃飯了。

    ”當了五年的哥哥,我也不是白混的。

     連這麼難纏的都搞定,難怪海海愛我愛得要死。

     晚餐後,江日堂照例牽著凱撒要去附近公園遛遛。

     我喊住他,來到客廳,“等我一下,我跟你們去,順便去超市買些菜。

    ” 等我塞了幾張千元鈔步出卧室時,正好捕獲江日堂蹲下身和凱撒玩耍的情景,二個身高超過一百八的男人卻為了一隻狗而蹲下身,讓我心底不由得漾出濃濃的幸福。

     對了,就是幸福……凱撒喜歡親近江日堂,而他也疼惜凱撒的親昵感讓我覺得幸福。

     失了神,直到江日堂偏頭,帶著笑,“好了嗎?凱撒等不及了。

    ” 視線交投的那一刹那,一股類似幸福的心情慢慢由心底深處浮升。

     我非常清楚,我内心還是渴望親情、渴望家庭的。

     盡管外表能騙人,但渴望被愛是人的天性,江日堂都喜歡我疼他了,更何況是我自己,回想起過去遠流對我的關愛,一抹怅然不禁溢滿胸口,誰教是我自己放棄了遠流的胸膛。

     我躺在床上,難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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