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好像事情一堆。
”
我感受得出,江日堂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你永遠都是我弟弟。
”
“是,我曉得。
”
有時候,我真懷疑江日堂是不是知道什麼……“日堂,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江日堂似笑非笑地睇著我,“你覺得我應該知道什麼?”
“日堂……”
我心中愈來愈不安了——他會把我推開嗎?他和海海是我唯一的親情了,若再失去他們,我真的什麼都沒了。
“我們該回家了,這裡,我睡不習慣。
”他爽朗地笑,一改先前的冷淡。
我雖不明白他的所作所為,但依稀覺得江日堂或許清楚什麼了吧。
在東區,我與江日堂分道揚镳,我需要找個地方冷靜會兒,他本想跟著我,卻讓我趕回家。
初春的二月,還是有些冶,我拉緊外套,走向巧可的店。
巧可見到我,深感意外,“你——怎麼會來?”
“很奇怪嗎?”我常常來找她,為何她今天特别覺得怪異。
巧可露出神秘的笑容,“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一定是緣分。
”
我褪下外套,落座,才發覺另一張椅子上也有件男用大衣,這是……”
“巧可,花茶泡好了,杯子在……”
望著由裡面走出來的遠流,我傻了眼。
巧可倒是笑得迷人,“所以我說嘛!這一定是緣分。
”
緣分?
我和遠流還有嗎?
覺得有些窘,遠流倒是大方地坐在我身邊,嗅到他身上特有的古龍水味,我很懷念。
“你不是回家了?怎麼在這裡?”看得出來,遠流見到我心情十分愉快。
沒先讓我回答,他親自幫我倒花茶,這是……”
我接口:“薰衣草。
”少防的最愛。
遠流眼眸漾著笑,“你真厲害。
”
我把目光調到玻璃窗上,那裡映著巧可滿臉設計意味的模樣。
就知道,從介紹我“東日”開始,巧可是存心幫著遠流的。
“你喝甘菊啊,對胃挺好的。
要多少糖?”
罷了,是不是巧可也成了另一個高先生,我不想計較,至少今晚,我的願望實現,我見到了遠流。
“你幫我加。
”
巧可吐舌的臉,反映在玻璃上,她朝我眨一眼,轉身走入裡面,意思是要我放輕松,順便幫她看店。
“你怎麼在這裡?”換我問遠流了,何時他與巧可的感情也那麼好。
“我去過你的公寓,知道你還沒回來,我又不想一個人,所以就來找巧可,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能在這裡……遇見你。
楚,我們是真的有緣的。
”
瞧他笑得别有深意,我不回應,他又迳自轉移話題:“海海喜歡我送的禮物嗎?”
“思。
”我攪拌著杯裡的湯匙。
在江日堂或是海海面前,我是親愛又寵溺他們的大哥,不過在遠流眼前,自有另一面,那個經常沉默,對愛覺得陌生,對愛不信任的無情男人,那才是真正的魏楚。
“楚,跟我獨處真讓你很難受?”這問題,印象中,遠流問過了,可是這次的聲音卻充滿逼問的感覺。
我雙手交握,置在臉的一側,至于另一側則面向遠流,他眸底膠著的深情早就黏住了我。
“遠流,換我這麼問你好了,跟我這種自私的人在一起,你不覺得很傻嗎?”遠流會怎麼回答,我大概猜得出,不過仍想聽他親口說。
遠流的目光摻著溫柔,融化了我心底的冰,他緩緩捱近我,在我唇上印了一吻。
“在我眼中,你一點也不自私,是我自私的不讓别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