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我安定下來不曉得盼了幾年。
”
“我——”對遠流,我實在不知說什麼才好,他對我的付出永遠直接又真誠。
他拍拍我的背,仿佛了解我似的接腔:“我們還有一輩子,等你想到了再跟我說,不用急于一時,我們有的是時間。
”
我無言偎人他懷裡,猶如過去般,全心信任他。
正當我以為我的幸福已經落在我手上時卻不知另一波駭浪已到。
“江日堂!”抱著我的遠流視線越過我的身體如是喊。
我心一驚,猛地回頭,“日堂……”半秒鐘的心虛很快讓我掩飾過,“你終于回來了。
餓嗎?我煮了海鮮燴飯。
”
江日堂沉著臉色,黝黑的瞳眸似不可測的深潭,聲音毫無抑揚頓挫,“他怎麼在這裡?”
“他是我同事,”我離開遠流的懷抱,起身,“陪我帶著海海去遊樂園,現在時間太晚了,他今晚會住在這裡。
”
深夜,我不讓任何人由我身邊離開。
“他不走,就是我走,你自己選擇!”江日堂竟開條件給我選擇。
“日堂,你知道我在意什麼……”
“我不管!是他走還是我走,你自己選一個!”江日堂冰冷的聲音硬要我做出抉擇。
“沒關系,我離開好了……”遠流出聲。
“誰都不許走!”
江日堂甚似不滿意我的決定,握拳在門闆上重敲一拳,轉身欲走,我要追,遠流拉住我。
“楚,别追!”
“他是我弟弟,現在這麼晚了,我不能放他不管!”另一半是因為少防的緣故。
遠流蹙眉,“你還不懂嗎?他早不是你弟弟了,他是一個愛著你的男人。
”
“你在說什麼?日堂是我弟弟。
”
“你感受不出來嗎?他對你剛剛說的那些話統統不是一個弟弟該說的,那是一個嫉妒的男人所說的話,他愛你啊!”
遠流說的話,我根本不想聽,盡管有可能,我也不想聽,江日堂永遠都是我弟弟。
“日堂是我……”
“難道你都不懷疑我為什麼知道他的名字?”
遠流突然一問,我才冷靜多了,遠流剛才的确喊了江日堂。
“為什麼?”
“他來找過我。
楚,他派人調查我,反被我知情,就在你離開我後沒多久,他就來警告我不準再纏著你,要不然會對我不利。
楚,他已經不當你是哥哥了,他愛著你!所以我不要你去追他……我聽了,又一愣,左右為難。
“遠流,拜托你放手,日堂是我弟弟,我怎麼都不能棄他不顧……”
遠流歎氣了,他摸摸我的頭,“手機帶著,我們去找他,誰找到就先對方,好嗎?”
“好。
”
“楚,我也會試著當他是弟弟,不過若他想搶走你,我不會對他留情。
”
與遠流分開沒多久,我在公寓附近的公園裡看見坐在椅子上的江日堂,我通知遠流請他先回去後,慢慢走向他。
在我面前,我從沒見江日堂抽煙的模樣,他叼著煙,像是一隻遭抛棄的寵物,孤伶伶地。
我不語,落座他身旁,在路燈的陪襯下,他的側臉顯得非常無辜。
江日堂的目光始終鎖定一方,就是不願正面看我。
我也無奈。
“我一直想告訴你,我是個同性戀,可是又沒勇氣承認,因為我怕你歧視我,你和海海是我僅剩的親人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