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你是我弟弟,我很珍惜我們的親情,我不想失去你。
你和海海,是我唯一愛過的。
”
我說這段話,好不容易等了五分鐘,他才出聲。
“那種愛不同對情人的吧?”他的聲音充滿落寞。
“你和遠流是不一樣的。
”
他吸了口煙,“他沒告訴你,我派人調查你嗎廠
我詫異,随即又冷靜,“他沒說,遠流不是那種人。
我希望你親口告訴我。
”
“沒錯,我是派人調查你,從認識你開始。
”
“原來你早知道了……”我淡淡地說,沒有苛責的意味,甚至還松了口氣,至少我不必再多做解釋。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見面你跟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
江日堂沉痛的表情竟使我于心不忍,可是,我還是沒能想起來。
見我搖頭,他習慣的接腔:“你說雖然我和你沒有血緣,但往後仍是你哥哥,我會照顧你的!”你跟我說的就是這句話。
你一直都不清楚,你這句話對我來說意義有多麼重大!”
我想起了,我們見面時,江日堂才十四歲,正值青春期,不過卻沒在他身上看見男孩子應該有的沖動,他反倒是冷靜地走到我面前。
“日堂,我永遠是你哥哥。
”我保證,一如當時。
江日堂炯炯的視線燃燒他自己,也燃燒我。
“楚,人不會安于現狀的,我也是。
得到你的愛,我希望愈多愈好,最好你專屬我一個人的,我不要你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那會教我嫉妒發狂,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同性戀,隻是等我回過神時,我的心底裝的是滿滿的你,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
面對江日堂的火熱告白,我無言以對,他的心情我從來都沒察覺,直到最近,但我仍希望那隻是他對我的一種兄弟依戀罷了。
“我愛你,楚。
我愛你整整五年了。
”他丢了煙蒂,一睑正經。
我閉上眼睛,試著不去瞧江日堂的表情。
“你每換一次情人,我都很高興,因為那表示你還不想安定下來,我還有機會,我很清楚我現在還太年輕不能給你承諾,所以我想等大學畢業再跟你說,讓你慢慢接受我,不過看來,我晚了一步……任遠流!當我聽見你說要出國時,我就了解任遠流在你心目中的地位絕對不一樣,否則你不會出國。
”
“你去威脅他?”
“沒錯!若是可能,我還想敦他永遠都出現不了!”
江日堂唇角冶冶的笑意使我不自覺揚手一揮。
“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公園内。
他轉回頭,舔舔嘴角的血,“你打我!為了他?”
“日堂,你是我弟弟,我不準你做蠢事!”我是為他啊!“無論日後我們還有沒有法律上的關系,你永遠都會是我魏楚的弟弟。
”
江日堂手背一抹,毅然起身,“這五年裡,我沒喊過你一聲哥哥,楚,你還不明白嗎?我愛你甚過任何人,我比他更早認識你,我們同睡一張床,我了解你的一切,清楚你的作息,熟知你的好惡,我從來就不當你是哥哥屍
腳步一跨,江日堂往前走了。
我沒有追上的勇氣,雙手環胸。
遠流的氣息緩緩靠近,擁住我。
“我做錯了嗎?
遠流親吻我的額,“沒有,你做得很好,你是個好哥哥。
”
我也一直想當個好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