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挂了電話,我愈想愈不對。
楚怎會無緣無故就要出國,往年的他每到二月都會親自打電話告知我他新的住處,為何這次有了變故?
不再多想,我立刻趕往楚的公寓,找來房東詢問。
“剛天,是有一位任先生才從這裡離開,還丢了堆東西,真麻煩!好在你哥哥統統帶走,才省去我們的麻煩。
”
“任先生叫什麼名字?”
房東想了想,回道:“好像一家出版社的名字,任遠什麼的……”
“任遠流?”我猜。
應該是那個上次我抱著海海來找楚時,和他在公寓樓下照過一次面的男人。
對啦,這名字還挺有氣質的,跟任先生很配,不過我不知道他住哪裡喔¨我淺淺地笑,聲調放柔,“沒關系,可以讓我進去公寓看看嗎?我哥搬得很倉促,我想進去看看有沒有遺漏的?”
“好吧,我不陪你進去了,等你看完後再把鑰匙還我。
”
“謝謝。
”我很清楚這張孩子氣的睑很容易就赢得人們的信任。
進入房子再三确定沒有任何可循的蛛絲馬迹,我離開了公寓,再度找上相同的征信社。
“這次你又要調查誰了?”徽信社老闆見到我,露出熟悉的表情。
楚與誰交往過,我就會調查對方一次。
“任遠流。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如往常,我的請托俐落簡潔。
我直覺肯定,楚的變化絕對是任遠流造成的。
一個月的日子不到,征信社老闆打電話跟我緻歉。
“怎麼了?”我問,很難得聽見盛氣淩人的他會有低聲下氣的時候。
“我蹩腳的手下讓對方發覺了。
”
“那好吧,你給我他的地址,我直接去找他。
”看來任遠流不太好打發。
“江先生啊,對方說請你直接去他的辦公室找他。
”
哼!很好嘛!自己找上門來。
“可以,告訴我地址。
”既然對方撂下話,我豈會怕他。
無須與對方約時間,總機聽見我的名字,便直接報上去,下樓迎接我的是秘書。
“總裁在開會,可以請你跟我到總裁的辦公室等嗎?”
我不置可否,秘書見我沒出聲,便領著我搭直達的電梯到頂樓。
請在這裡稍後,總裁馬上就來。
”
口口聲聲喊著總裁,以為我就會退縮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