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穩健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厚實的木門開了又關,我站在落地窗前,背對門口。
對方顯然也在跟我比耐性,但此次有所目的的我,自然沒多大耐性,很快便轉頭。
見到我的樣子,任遠流悠閑地燃起煙,“不介意吧廠
他抽了口煙,迳自落座沙發上,可恨他那成熟的味道實在是我比不上的。
不甘願被他比下,我落座他對面,挑釁的迎上他的眼眸,内心暗暗比較,我依舊輸他一截。
“我們……見過面吧?江日堂!”
“你們已經分手了。
”我指出事實。
“喔!原來你早就知道他的習慣了,那好,我還省得跟你解釋太多,反正你也夠大了,有些事情了解清楚也好。
”任遠流的不羁,自然地流露出來。
我在他面前,好像成了不懂事幼稚的小孩子,一股不快翻騰在我心上。
“我不需要聽你說教,我隻是來告訴你,不準你再接近楚!”
“楚?你不是他弟弟,這樣喊他對嗎?”他聲音極冷地反問我。
我實在不愛跟任遠流相處,多跟他相處,我體内的血氣就會不斷上升刺激了我在邊緣打轉的暴力。
他的冷靜自制與我的憤怒莽撞形成對比。
“楚沒反對,那也不關你的事!”言盡于此,我起身欲走,再和他共處一室,隻怕會與他互揍。
“日堂,楚是這麼喊你的,對吧?既然你是楚的弟弟,我也會當你是我弟弟,不過我從沒有當哥哥的經驗,你可要多包涵!”
任遠流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他是說楚還會回到他身邊!
“不可能,你們已經分手了。
”
他輕輕揚笑,長臂搭在沙發背上,模樣輕松,“你曉不曉得有種人愛得愈深,愈會離開心愛的人?”
淺白的話,我豈會不懂,“你放心好了,楚從沒回到任何一個人的身邊去,包括——你!”
“看來,你還真是讨厭我了。
”
“我認識楚五年了,我比你還了解他,他既然離開你就不會回到你身邊,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幾乎是尖銳地說出這句話。
“就算你們認識五年、十年又如何,我和他之間也不是你能了解的。
楚是我的一這句話,我隻對你說這一遍!無論用什麼方法,我都會讓他回到我身邊來,我一定會的!”
我瞪著任遠流,不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