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魏楚察覺他的不對勁,“怎麼了,遠流?”
摟在楚肩上的手,仍不願放,在看見江日堂離開後,他也收回目光,定定地望著楚,“我不想再失去你!”
魏楚回他一個盈滿歉意的笑,“盡管我信用不佳,你也很難相信我,不過,至少要信我一次吧廠
緩緩搭上遠流的另隻手,魏楚真的想努力把自己的心意傳達到遠流受過傷的心中,無論要花多少時間,他都願意彌補。
“我永遠都信你。
永遠。
”
安撫了遠流的不安,魏楚注意到高振羽的失蹤。
“他不是說要跟我們吃飯?”
“振羽那個人,很懂得看場面的,我們走吧!”
最後望了一眼适才江日堂站立的位置,任遠流決定不再自尋煩惱,因為楚已經選擇他了。
江日堂離開公寓,每天都來搭夥的任遠流便得接替他的工作。
他們不在外面吃,因為楚說他擔心哪天江日堂回到家卻沒東西可吃,他的楚是個很在意手足之情的人,自己是獨子,所以無法體會有兄弟是什麼感覺。
“凱撒!慢慢吃喔。
”
為了拉攏凱撒,他不惜花重金買最好的狗飼料、狗餅幹。
可惜凱撒防人心重,就是不吃他任遠流的食物。
魏楚走過來,凱撒立即跑到他面前乖乖坐正,凱撒和日堂感情很好,他不吃我們兩個以外喂食的食物。
”拿過狗飼料,魏楚又另外倒一盤給凱撒,它這才高興地低頭吃著。
任遠流拉住楚的手,“别和凱撒一樣露出那種表情。
”
握著楚的手、得到了楚又如何?
那也不代表楚就會永遠屬于他,他根本不想自尋煩惱,可剛剛楚露出的神情,擰痛了他的心。
凱撒思念他另一個主人,楚也是嗎?
“什麼表情?”魏楚不解。
“楚,你能體會得到了又怕失去的那種心情嗎?”
楚到現在仍沒對他表示,正因為無法在法律上真正獲得楚,所以他無法安心,那種每天早晨醒采都怕自己又是做了一個夢的感覺,他不想再嘗了。
魏楚擡手遮住遠流的眼睛,遠流,我不是個個性開放的人,有句話,我隻對你說一次——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
任遠流加重的手的力量,心底的傷痕似乎漸漸平撫了,一輩子嗎?”
魏楚堅定地回應:“一輩子。
”
這個不可能的承諾,他終于說出口了。
“我父母下個月就會回來了,我介紹你們認識。
”
魏楚含笑,“好啊。
現在就算所有的人都反對我們,我也會待在你身邊,相信我!”
“我相信你……”任遠流前額抵住楚的,内心無比平靜。
“可是…我不住你那兒。
”
“為什麼?住一起不好嗎?蔔他又著急了。
“不是不好,而是既然你父母經常不在國内,我們就用不著住太大的房子,這是我家裡的鑰匙,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要不要跟我一塊住?”
任遠流接過鑰匙,自他與楚認識後,第一次收到如此貴重的禮物。
握緊鑰匙,他道:“我愛你,楚。
”
我知道。
”魏楚淺笑以對。
第二個問題,任遠流沒有問,因為楚的回答已經留在鑰匙内了。
之後,江日堂休學了,選擇到英國繼續學業。
在機場内送行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