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任遠流,原本是親密的兩兄弟,卻在面對面後,彼此都沉默了。
魏楚畢竟是兄長,率先開口:“好好把學業搞定。
”
“我知道。
”江日堂臉色平靜,淡淡開口。
魏楚搖頭,笑容裡摻有無奈的味道,又拍拍他的肩,“無論将來是怎樣,你永遠都是我弟弟。
”
這一句話,是他對江日堂永遠都不會變的親情。
江日堂吸了口氣,低了頭,“我知道……”
“日堂,你終于長大了。
”
“人都會長大的,隻是你沒發覺:水遠當我是小弟弟。
”
魏楚摸著他的頭,微笑,“你是我弟弟,沒錯啊!”
“有你這句話就支撐我到英國了,謝謝你——哥哥。
”他重重抱住魏楚,他這一輩子的哥哥。
亦是他這一輩子無緣的人。
喊出了“哥哥”,就代表他接受了事實,他也該接受的。
“好好加油,等你拿博士回來。
”
“碩士就夠了。
聽說英國很潮濕,我不想待太久。
放心,我會沒事的,一個人也會活得好好的,不用擔心。
”盡管心中有多麼不舍,但是不屬于他的永遠都不會屬于他,他該認份。
“那就好。
”
“哥哥!”海海跑著過來,撲上江日堂的腿間,“你要寫信回來喔!還要帶紀念品回來喔。
”海海天真的童語為這離别氣氛增添了淡淡的暖意。
江日堂摸摸弟弟的頭,“我會的,你要乖乖聽媽媽和爸爸的話知不知道?”
魏棋海高舉手應道:“我會!”
看著任遠流站在最後一處,江日堂筆直朝他走去。
“半個月沒見了吧!”面對任遠流,他已能冷靜以對。
“是有那麼久了——抱歉。
”
“為何那麼說?”
“你明白的,不是嗎?”
“感情是自私的,沒什麼好抱歉,好好照顧他。
”深吸了口氣,江日堂大方伸出手。
任遠流笑著握住他。
江日堂是楚在意的手足,他很高興兩人能夠化敵為友。
“日堂,該上飛機了。
”前頭傳來江母的呼喚。
江日堂回頭應了聲,“知道了。
”
魏楚再抱了抱江日堂,最後目送他的飛機起飛,任遠流才走來握著他的手。
“還不放心,他夠大了,不用你這個哥哥為他操心。
”
“我知道啊,可是我們相處五年了,他現在要離開,我會難過。
”
“是嗎?那是不是意味才相處兩個多月時間的我們不夠久,你才舍得将我狠心遺棄!”任遠流挖苦地問。
魏楚睇著他,沒好氣道:“你真是愈來愈像海海。
”
聽到自己的名字,海海又奔跑過來,“我怎麼了?我怎麼了?”
魏楚捏捏他的小鼻子,“我們說你很可愛!”
“唉喔!我也知道我很可愛啦,可是說我可愛也沒用,你們答應今天要帶我去小人國的,爸媽已經答應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一手拉著哥哥,一手拉著任叔叔,魏棋海臉上展現的純真的笑容。
“是,我的小祖宗!”任遠流沒辄。
魏楚一臉寵溺地望著弟弟欣喜的表情。
現在,他是幸福的了。
尋覓了許久後,他回到最初讓他動心的懷抱中。
若問他幸福的定義為何?
他會回答:當下就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