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氧護膚精華。
」意思是說,他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去殺死許少哲。
「嗯。
」警員又問:「除了JNL,蘇先生知道許少哲在台灣是否還有往來親密的親友或愛人嗎?」
「他父母早死,是個孤兒。
就我所知,他在台灣沒有什麼親戚朋友。
至于私人的交往,我就不了解了。
」
「日本方面呢?有什麼人跟他一起來台灣嗎?」
「沒有。
他一向獨來獨往。
」
員警刷刷地在紙上做記錄,「水源路七巷那棟鐵皮屋,是他用來研究開發的住所?」
「關于這點我不清楚。
我猜,許少哲知道我有意撤掉JNL除皺抗氧護膚精華後,就開始着手研發下一款産品,但是他事前并沒有和公司做溝通。
」這點非常嚴重。
蘇儒熹在心底說。
「好吧,今天就問到這裡,非常感謝蘇先生配合。
」
「請問,我還是自由之身嗎?」
「蘇先生真幽默。
」員警微笑一下。
「你當然是自由的。
就像你所說,你沒有理由或動機殺害許少哲先生。
而且案發當時,你有确切的不在場證明。
」
「謝謝。
」他站起來送客。
警察走了,蘇儒熹坐下來,等着斥責電話之類的。
在JNL,加入前就必須簽署契約,契約裡明文規定,凡JNL員工,不得私下研發配方,以個人名義制造化妝用品,違者以革職、違約處分。
許少哲人在台灣,利用簡易鐵皮屋自行研發産品,嚴重觸犯公司規定。
依規定,在台灣,許少哲是他的直屬部下,發生這樣的事,隻怕連他也難逃連坐處分。
尤其總公司那些大老,更不可能放過這個打壓他的機會。
蘇儒熹把背靠在椅背上,用手揉按着太陽穴。
敲門聲突然響起。
「請進。
」他坐正身子。
「總監,在你和警員交談的時候,總公司來電,他們請你立時飛美國,就許少哲個人觸犯公司法一事,參與相關懲處事項的讨論。
」
他面無表情。
助理怯怯地又說:
「他們已經替您訂好機票,今天下午三點,華航直飛紐約。
」
強制開會!蘇儒熹挑一下眉。
也許他該慶幸總公司沒有架空他,或者找人直接替代他的職務。
「知道了。
你先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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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飛紐約?」曉浣錯愕地喊,看着他将長褲大衣拋進旅行箱。
「哎呀!你這樣收,衣服全皺在一起了,我來!」她有條不紊地把一件又一件厚重衣物放進旅行箱裡。
蘇儒熹看得皺眉。
「你為什麼這麼急着要去紐約?出了什麼事?許少哲的死給你帶來麻煩對不對?」
「曉浣,我隻去三天左右,不需要這麼多東西。
」
「紐約很冷的,你要多穿一點。
」
他聳聳肩,放開手。
在這種小事上,他學會了不去和曉浣争執。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急着去紐約?」
蘇儒熹想了一下。
「總公司已經知道許少哲在台違反公司法私制化妝品的事,他們緊急召開會議,要我與會參與讨論他個人違記懲處的辦法和标準。
」
「什麼?!」曉浣驚呼。
直起身。
她雖隻是專櫃小姐,但也清楚以化妝品起家的JNL旗下研發工程師要求之嚴。
聽說,JNL曾經發生過自家研發人員把做好的新配方以高價賣給敵對公司的事件,所以此後凡進JNL研發部門,都必須先簽契約,以保障公司的權益。
這份契約,儒熹也簽過的。
「放心,許少哲不算我的員工,不管如何處罰他,都牽連不到我身上。
」他把一隻手指放在她唇上。
「噓,沒有可是。
我早說過,不要沒事自尋煩惱、杞人憂天,徒然折磨自己。
」
曉浣嚴令自己閉緊嘴巴,放松臉部表情。
碰上這種事,儒熹已經夠煩了,她不能再用她的擔心來加重他的負擔。
「我可以全聽你的話,可是你要答應我,千萬要好好注意安全,不能有事。
」
「放心吧。
乖乖在家等我,保證還妳一個完整無缺的蘇儒熹,嗯?」
「嗯。
」曉浣回他一笑。
他安慰又親密地輕拍她的臉頰。
「時間不早,我得出發了。
自己在家小心。
」
「我知道。
保證給你一個完整無缺的江曉浣。
」
他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