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如果覺得悶,明天就回去上班吧。
」
「好。
」
「那我走了。
我會天天打電話給妳。
」
「路上小心。
」曉浣追着他跑到門口。
「回來我去接機。
」
「知道了。
再見。
」他揮一下手,坐上出租車。
曉浣目送出租車走遠,才歎着氣慢吞吞走進屋内。
儒熹沒把全部事實告訴她,她能感受得到他在隐瞞:情況一定比他所說的要嚴重許多。
為什麼?他們好象漸行漸遠了,儒熹連工作上的煩惱都不願意告訴她!
以後呢?他們能分享、交心的時間愈來愈少,像現在,縱使住在一起,一天也說不到幾句話,這樣下去,他們終會愈行愈遠,到行同陌路--
鈴鈴鈴……
她突地渾身一震,從可怕的冥想中醒來,懶懶地接起電話。
「喂,請問找誰……研研……對,他剛走……妳說什麼……妳和誰……許少哲!什麼時候的事……等一下,妳在哪兒?」她急促地問,對方說了地點,她果斷決定:「妳等我,我馬上過來!我們見面再談!」
曉浣挂上電話,抓了手機和皮包,匆匆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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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啊?」潘青微一進門就嚷。
「電話裡妳們又說不清楚,到底是研研戀愛了?還是曉浣要移情别戀?」洪鐘似的大嗓門沖散不少室内的沉郁氣氛。
「少胡說八道!我會愛儒熹一輩子,長長久久,妳不要老是詛咒我們!」曉浣抗議地嚷。
「不是妳,那就是妳喽?」潘青微轉向車研研。
「怎麼樣?是妳終于談戀愛了嗎?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妳怎麼哭喪着睑,人家把妳甩啦?」
車研研哇地痛哭起來,嗚咽道:「他死了!」
「天啊!妳真會吓死人。
哭得這麼慘,誰死了?」潘青微咕哝。
「少哲,他死了!我真不敢相信……這一定是一場夢!青微,妳快告訴我,這是一場惡夢!」
「什麼東西?」潘青微仍迷迷糊糊地,「什麼惡夢、美夢的,妳在說什麼?
少、少哲又是誰?」
「哎呀!」曉浣氣急地坐到她們中間,一疊聲道:「許少哲!他是JNL日本分部派來台灣的研發人員。
他二十天前才由日本來台灣。
妳應該知道,他就是JNL除皺抗氧護膚精華的研發者。
」
「喔。
」很長的一聲。
「也就是研研的初戀情人,他死了!」
「什麼?!」潘青微整個人彈跳起來。
曉浣掃她一眼,慢吞吞地又道:「他作研發用的實驗室發生大爆炸,把他自己給燒死了,昨天晚上的事。
」
「天……天啊……等、等一下,讓我組織一下。
JNL日本分部派來台灣的研發人員,二十天前才由日本來台灣,就是除皺抗氧護膚精華的研發者,他叫許少哲,因為實驗室爆炸死了……咦?我想起來了!是今天的新聞,标題還挺大的,JNL的研發人員,因為實驗室爆炸導緻燒死。
新聞還說那裡本來是眷村,發生過火災,後來才加蓋成鐵皮屋。
」
「那些不重要。
」曉浣打斷她,「重點是研研,研研和那個人談戀愛!研研,妳說清楚,妳怎麼會和一個日本人談戀愛,而且他到台灣才二十天耶。
」她瞪着車研研,怒目圓睜地要求她解釋清楚。
「少哲來台灣,是我去接機的。
」車研研微弱低語,她素淨着臉,神情哀凄。
「其實,之前我到日本出差,我們就認識了。
我在日本期間,都是他招待我,他真的很溫柔,待我極好,我們、我們還說過要結婚……這是夢!這一定是一場惡夢……」她泣不成聲,又痛哭起來。
曉浣和潘青微對看一眼,都猶豫着,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最後,潘青微吐一口氣,吞吐道:
「那個……研研,妳就不要太傷心了,所謂人死不能複生,妳就算為他哭瞎了眼也不管用……我覺得很奇怪耶,妳和他是認識一年還是兩年啊,你們實際交往也不過才二十天,二十天妳就為一個男人哭得死去活來!」
「少哲對我很好,我們是真的相愛!」她喊。
「是喔,才二十天就天長地久啦?」她才不相信。
「妳是和他上床了,他很能滿足妳是不是?」
「青微!不要胡說八道!」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