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終于要回來了。
」
「是啊,今天下午四點的飛機,青微和我說好去接她。
」
「妳要請假?」
曉浣搖搖頭。
「我上個月就排休了。
儒熹,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
「唔?」蘇儒熹停下手,回過頭來看她。
曉浣剛剛洗完澡,抓着大毛巾在擦濕發,全身洋溢着一股清新暖香的好味道,引人遐思。
他看着,出其不意伸手,一把将她帶入懷裡。
「儒熹!」
「妳說,我在聽。
」他喃道,鼻尖埋在她細緻的頸項。
「你……」曉浣又癢又躲,身子扭動問,更加落入他的懷抱,和他貼近,身下藤椅承受兩人的重量,發出咿唔的尖叫聲。
「……我要和你讨論研研……」
「妳說。
」蘇儒熹口氣大方簡潔,手指卻毫不含糊,佳人羅衫已經讓他解掉一半。
「儒熹……研研希望可以盡快回去工作……啊!」
也該是時候了。
他心忖,手微用力擡高佳人身子,吻上她柔暖的胸脯。
「成。
讓她下星期一恢愎上班吧。
」
「唔……吓!儒熹……我剛洗過澡。
」曉浣似真似假地推拒,暖語柔聲。
「我陪妳再洗一次。
」
「……那工作……」
「那個不重要。
」
接下來,再無任何聲息。
曾經看過一位作家寫過一篇文章,标題是「女人的床上禮儀」。
曉浣牢牢記得,奉為圭臬。
在事前半推半就,雖然虛僞,卻也是一種儀态,切記急躁。
不要自動寬衣。
事後不要纏着男人說話。
在适當的時候,發出适當的叫聲……曉浣覺得這點倒不必特意遵守。
儒熹是個優質情人,身、心、性……各方面都是。
當然,這些關于性的知識,是她内心最私密的事件,既不能寫進日記,也不能和知交好朋分享。
偶爾,甚至她自己都覺得,如此處心積慮,實在對不住儒熹。
但是,她知道,隻要能留住儒熹,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更何況隻是耍點心機,營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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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治療情傷的苦,車研研接受好友的建議,排了兩星期長假,出國去散心。
一回抵國門,就受到好友熱烈的歡迎,更教她感觸良多。
「曉浣,青微,謝謝,謝謝妳們!」她嗚咽道,在機場大廳就熱淚盈睫。
「幹麼這麼說,我們是好朋友啊。
」
「對嘛,不要哭哭啼啼的,不然不當妳是朋友了。
」潘青微狀似兇狠地威脅,惹得車研研失笑起來。
「妳啊,永遠都是這張嘴,刀子嘴豆腐心,不知道的人肯定被妳活活氣死。
」
「然後再感動得活回來。
」曉浣巧笑倩兮。
「哎喲!說得怪可怕的,我才不是豆腐心,豆腐心早活不成啦。
」她摸摸肚子,迅速轉移話題:「說到豆腐,我餓死了,車大美女,我們冒着風雪,千裡迢迢來接機,妳好歹請我們吃一頓吧?」
「剛剛不知道是誰還信誓旦旦跟我拍胸脯,說什麼好朋友的。
」車研研不可思議地對曉浣叫。
潘青微可不服氣。
「好朋友也要吃飯啊。
妳到底請不請?」
「請請請!」她投降地喊,「妳想吃什麼?」
「最精緻的懷石料理。
」潘青微夢幻般地說,冷不防被敲一記。
「幹麼打我?」
「小姐,我剛旅行回來,兩袖清風,請妳吃懷石料理,妳要我下半個月喝西北風啊?」
她無辜地吐吐舌。
賴皮。
「嗯,也可以啦,不過就生魚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