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材料回我家,我做給妳吃。
」
「妳?」
「幹麼?妳以為隻有曉浣是賢妻良母啊,我的廚藝可也是一流的。
」
潘青微十分懷疑,小心翼翼地問:「我可以先買胃藥嗎?」
車研研作勢欲打。
她們一路嬉嬉鬧鬧,希望沖淡愁緒,也希望找回昔日的快樂無憂。
然後也真的到市場搜括一陣,大包小包提回車研研的公寓。
「曉浣,說起來我真的要感謝蘇儒熹,要不是他建議我到新墨西哥州的石膏沙漠去玩,我也不能這麼快恢複。
」
妳真的恢複了嗎?曉浣把疑問放在心底,偷偷地觀察車研研。
她的大卷燙一下子削成了短發,整個人更顯俐落,外表還是那個時髦知性的都會女性,隻有覆得緊緊的前額下,偶爾流露出輕淡的愁,惹人心憐。
曉浣在心底歎息。
「妳們在說什麼石膏沙漠?是在墨西哥嗎?」
「不,是在美國新墨西哥州圖拉羅薩盆地的沙漠。
」
「那裡很漂亮?」
「不。
」車研研搖一下頭,再搖一下頭。
「我不會這麼說。
白沙名勝區吸引我的地方,在它的地貌明明瞬息萬變,卻又好象亘古不滅。
」
潘青微一副茫然的模樣,好似鴨子在聽雷。
「那個地方名副其實,一片白茫茫,可是地貌在改變卻飛快。
早上當作依據的沙丘,下午就不見了;有時候,上一分鐘堆成一堆沙,下一分鐘又被風推翻了。
改變快得教人不及眨眼。
可是不管怎麼改,還是那堆白色的沙子在那裡滾來滾去。
」她解釋,深吸一口氣,「親眼看到那景象,我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茫然,感覺自己好渺小,微不足道。
想想,今天就算我為情自殺,也沒人會為我流眼淚,反倒隻會笑我傻。
想啊想,再熱的情也給沖涼了。
」
「所以,妳想通了?」潘青微隻問這一句。
車研研笑得悲涼又凄楚,「不想通還能怎麼辦?日子還是要過下去,難道我要為他自殺?」
潘青微重重地拍住她肩頭。
「好!總算還有一個想通的。
」
「什麼啊!」意思是說她想不通?曉浣橫她一眼,車研研笑了起來。
「說到底,還是得感謝蘇儒熹。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他怎麼會知道我需要的不是奇勝美景,而是需要能放松、沉澱心情的地方?」
「總不是他自己也曾因為感情的傷,到那種地方療傷止痛吧?」潘青微玩笑地問。
「胡說什麼!我們是彼此的初戀。
」曉浣抗議。
潘青微翻白眼。
「那更糟,人家說初戀是沒有結果的。
」
「喂!」
「好了,妳别再逗她,曉浣都快哭了。
」
「嗤。
」潘青微撇開頭。
「别介意她的話,妳知道,她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
」車研研安慰曉浣,接者聽她說--
「其實白膏沙漠是幾年前阿姆介紹我和儒熹去玩的,他說那個地方很特别,隻是我們一直抽不出時間。
」
阿姆,JNL現任執行總裁。
「那個地方真的很特别。
」
「喂,我們進去好不好?站在門口很冷耶。
」
「喔。
」車研研急急開鎖,拉開大門,然後倏地倒抽一口涼氣。
「怎麼了?」曉浣和潘青微雙雙上前,一看,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天啊!」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聽到警車的鳴笛聲,蘇儒熹放松緊鎖的眉。
車研研的公寓是位在八樓一間三房兩廳兩衛的頂級華廈,這裡有極佳的保全,而且左鄰右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