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吧?這樣也好,他不希望與她有任何牽扯,這個晚上已經夠他受的了。
重重呼出一口氣,嚴睿熙自床沿起身,準備離開。
「不要走啦……」
聽見這可憐兮兮的請求,讓他腳步一頓。
緩緩回過頭,她不知何時又醒過來,微眯的雙眼還有醉意,琥珀色澤更濃了一些,帶着些濕潤,微抿着唇哀求他的模樣,讓人很難拒絕。
「我得走了。
」嚴睿熙淡淡地說。
看她此刻迷迷糊糊的模樣,八成不知道他是誰吧?否則不會用這種嬌嬌軟軟的口氣跟他說話……無所謂,這樣也好。
「拜托,再陪我一下……好不好?」一聽他說要走,她心急地下床想拉住他。
可是,腳才剛踏上地毯,一陣強烈的惡心感就襲來。
她搗着嘴卻已來不及,「嘔」地吐了自己一身,連他也被波及。
有沒有搞錯?!嚴睿熙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接着,緩緩擡起頭來,陰沉地瞪着她。
「對、對不起,我忍不住……一點點而已……」黎玫歡一臉的無辜委屈,讓他想罵又罵不出口。
他歎了口氣,又扒扒頭發,口氣顯得很無奈。
「算了,你去清洗一下。
」
「好。
」她像個聽話的孩子,随即往浴室走去。
不過!才走沒幾步,她又回過頭來,伸手指着他。
「你不可以趁我洗澡時偷偷跑走。
」
咳咳……嚴睿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哈着。
她怎麼知道他正打算走人?
「不可以偷跑,知道嗎?」黎玫歡執拗地望着他,要他給個肯定的答案。
與她對峙了好一會兒,嚴睿熙隻得舉雙手投降。
畢竟跟一個喝醉的人讨價還價,實在是不智的行為,想盡快離開的辦法,就是等她睡着。
于是,嚴睿熙點點頭。
「快去吧。
」
見他答應,黎玫歡笑了,笑容裡有種少女的單純、甜美,那嬌憨的模樣,幾乎甜蜜得讓人都融化了。
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似的。
「我很快就好了。
」
「你……」
她笑眯眯地轉身。
「有。
」
「不要在裡面睡着了。
」他淡淡叮咛。
「是,長官。
」她将右手舉至眉間,對他行了個小童軍式的舉手禮後,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
這女人,沒想到她喝醉了,反而變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如果是他的話,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露出那麼單純的笑容吧?
目光自浴室門闆收回,嚴睿熙脫下髒了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在房裡的沙發落坐,手肘擱在沙發扶手上,單手托着臉頰,腦中思緒紛飛。
他之所以對全天下的女人都沒好感,當然是有原因的。
他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父親就一直卧病在床,而母親則是不見蹤影。
當時年幼無知的他,并不了解父母之間的事,某天,父親突然叫他進房裡,跟他說了個故事——
從前從前,一個王子,愛上了一個女孩,可是國王說,其實女孩愛的不是王子,而是王子的錢,所以不讓王子娶女孩當王妃。
王子聽了很生氣,因此不顧國王的反對,帶着女孩離開了皇宮。
王子跟女孩最後還是結婚了,并且生下了小王子。
隻是沒有多久,女孩就離開王子了。
離開之前,女孩曾經跟王子說:「一旦你不是王子,就什麼都不是了。
」
從女孩離開的那一天起,王子就開始生病了……
所以,你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一個女孩,女孩都是愛說謊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她們欺騙的,知道嗎,睿熙?
當時,嚴睿熙聽完這個故事,還懵懵懂懂,不知道父親說的就是自己的故事。
直到父親過世,他被爺爺接回家之後,爺爺跟他說起爸媽的事,他才完全明了父親的故事。
他一直記得,母親對父親說:「一旦你不再是『泰豐集團』的少東,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
不能否認,漸漸長大之後,回想起這個故事,他心中對母親的怨對越來越多,對女人的成見也越來越深。
身邊沒有女人的蹤影,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