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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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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些好事者了,就連兩個好友見他不近女色到冰清玉潔的地步,都不禁懷疑他的性向是否有問題。

     他不是,他當然不是…… 他隻是沒有愛上一個女人而已。

     想着想着,他無意識地打起盹來,直到感覺大腿上有個東西在蠕動,他倏地睜開眼,看見眼前的這一幕,驚訝得無法動彈—— 黎玫歡不知道何時已經沐浴完畢,穿著浴袍坐在他腳邊,把臉靠在他的大腿上,小小聲地啜泣。

     她……她又怎麼了?!天哪,喝醉酒的女人都這麼難伺候嗎?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吐的,他快被她折騰掉半條命了。

     「嗚嗚嗚……」黎玫歡伸手抱住他小腿,哭聲越來越大。

     「你……怎麼了?」她這麼靠近,又穿得這麼少,胸前春光若隐若現,讓他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你為什麼不愛我了?是我變醜了嗎?你說!你說啊!」 沒聽見他答腔,她忿忿地擡起頭,總算站起來。

    誰知道,她竟然改坐在他大腿上,雙手揪住他衣領,繼續問:「為什麼不講話?有這麼難開口嗎?你就說啊,我又不會怎樣!」 隻是酒精作祟,她質問他的嗓音,嬌嬌軟軟的,聽起來反倒像是在對他撒嬌。

     嚴睿熙不着痕迹地往後靠着椅背,不讓自己上半身和她太靠近,可是……她就坐在他腿上,身上的浴袍因為她不時的扭動,腰間的系帶都松了,他隻能挺直着脖子,不讓自己看見她漂亮的鎖骨和胸前雪白的肌膚。

     不知是因為酒醉,還是沐浴過後的關系,她的身體很溫暖,有股幹淨、清純的味道。

     他感覺額間隐隐淌出些許薄汗,身體起了變化。

     嚴睿熙心中一緊,深怕被她察覺,隻得緊繃着身軀,頻頻深呼吸,來止住心底那莫名竄升的騷動。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并不是不會有這方面的沖動,而是他從來不曾和女人相處這麼長的時間,靠得這麼近。

     一直得不到回應,黎玫歡生氣了。

     「你到底說不說!可惡,你甩了我,總要讓我知道理由吧?丁育群,你這該下地獄的王八蛋!」 她把上半身逼近他,原本緊揪住他衣領的白晰玉手松開了又握成拳,捶着他的胸口,那一下下不輕不重的力道,簡直讓他瘋狂。

     嚴睿熙深吸了口氣,逼自己平靜地回答:「我不是丁育群。

    」 「你不是……」黎玫歡一楞,圓瞪的眼就這麼盯着他瞧,混沌的腦中想起稍早時在餐廳裡,丁育群面無表情地說要分手的畫面。

     育群一定是另結新歡了。

    雖然他說長年分隔兩地,他對她的感情已經漸漸淡了,但是她不相信,她才不相信! 黎玫歡忍着快要決堤的淚水,越想越傷心。

    既然丁育群可以背叛她、移情别戀,那她也可以! 像在跟誰賭氣似的,她突然吻上了他因驚愕而微啟的唇。

     「你——」嚴睿熙先是傻眼,接着迅速把她推開,高大身軀猛然站起,他用手背擦拭被她侵犯的唇,滿臉的不敢置信。

     她……她到底在幹麼? 也許是摔疼了,也許是心中委屈未散,黎玫歡跌坐在地上,搗着臉放聲大哭起來。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就算分隔兩地又怎樣?我又沒有背叛過他,我還不是傻傻地在這裡等他回來,我到底哪裡做錯了?」她好傷心好傷心地哭着說。

     見她這樣,嚴睿熙心裡有點不忍,他遲疑了下,還是伸出手,要扶她起來。

    他低聲道:「起來吧。

    」 黎玫歡任他将自己攙扶起來,回到床邊。

     「你該睡了,我也該走了。

    」 一聽他說要走,她好象怕被遺棄似的,伸手攬住他頸項不放。

    「不要走,拜托……不要走……」她熱燙的唇,就熨燙在他頸項間跳動的動脈,一下又一下。

     嚴睿熙體内那股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小小火焰,又輕易地被她這親昵的動作給挑起。

     他有點困難地要伸手推開她,誰知道她似乎預料到了,他越推,她抱得更緊。

     「拜托,不管你是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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