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你男友好熱情喔!」說完後,她笑得花枝亂顫。
黎玫歡瞪了她一眼。
「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這個啊!」陳巧梅指指自己脖子相同位置的地方,嘴邊的笑沒停過。
進公司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經理身上出現這種印記耶!
「什麼東西?」黎玫歡伸手摸了摸,卻摸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索性從包包拿出粉盒,以粉盒裡的鏡子一照——她傻了,一雙咖啡色眼瞳瞪得好大好大。
白晰的肌膚上,那一枚帶着血紅色、貨真價實的吻痕是這麼明顯,仿佛在提醒她,昨天發生的事,不是一場夢,而是……真真實實地發生過?!
「經理?」
陳巧梅見她震驚的表情,誤以為她尴尬了,未免自己太得意忘形地調侃,會得罪了上司,陳巧梅蹑手蹑腳地走日座位上,也不跟經理收面包錢了。
因為這一枚吻痕,黎玫歡一整個下午都無心工作,過得渾渾噩噩,腦中亂得可以。
昨晚的片段越來越清晰,她的心裡越來越不安……
這是真的嗎?
難道,昨天晚上真的是……嚴睿熙?
天哪……
黎玫歡抱着疼痛不已的頭,心裡亂、腦裡亂,全糊成一片。
早上在電梯碰到他,他那不一樣的眼神,跟昨晚的事情有關?是這樣的嗎?
不行,她得找人聊聊上定要找人聊聊,否則,繼續把這些事積在心底,她會瘋掉的。
抓來手機,她撥出一組号碼,對方接聽後,她噼哩啪啦地說:「初雪,拜托,無論你多忙,今晚空出來給我,我快瘋了,我真的快瘋了——」
聽她緊張得語無倫次,身為好友,夏初雪再怎麼忙,還是很阿莎力地說:「沒問題,但大約要八點過後。
」
「隻要你能出來,幾點都可以。
」
「要約在哪裡?」
「就約在你公司附近那間『SkyLoungeBar』好了。
」
「沒問題,晚上見。
」
晚間八點過後,夏初雪拎着公文包,踏入LoungeBar裡,輕易地在沙發區找到一臉忡忡不安的黎玫歡。
「你是怎麼了?」夏初雪脫下外套,和公文包放在一邊後,在黎玫歡身邊坐下。
「嗚……初雪……」黎玫歡一見到她,眼眶就紅了。
「怎麼啦怎麼啦?說給我聽,快!」難得見到她這副受盡委屈的模樣,夏初雪不禁有點緊張起來。
「我……我被甩了。
」見初雪瞪大眼,她又連忙補充:「總之,昨天我跟丁育群見面了,他把我給甩了。
」
「我就說吧!那個爛人——」夏初雪氣得咬牙切齒。
「重點不在那裡。
」黎玫歡哭喪着臉說:「我昨天被甩了之後,難過得跑來這裡買醉……」
「喝酒怎麼不找我?」
「你先閉嘴啦,我在講話耶,重點不在酒啦!」她忿忿地白了好友一眼。
「啊,好,Sorry、Sorry!」夏初雪抱歉地說。
「我昨晚還真的醉了,後來……」她把昨晚發生的事,到今天早上獨自在Hotel醒來,以及中午被陳巧梅發現她脖子上有個吻痕的經過,一五一十、钜細靡遺地統統說了一遍,夏初雪聽得目瞪口呆。
「什、什麼?你是說……你是說……你有可能跟那個你讨厭的家夥上床了?!」夏初雪的聲音瞬間拔尖。
「噓——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