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玫歡緊張地左顧右盼了下,壓低聲音斥責好友。
「你這麼大聲,是巴不得讓整家店的人知道我昨晚失身了嗎?!」
「啊,Sorry、Sorry!」夏初雪歉然地幹笑道。
「怎麼辦?初雪,如果我們真的……做了,我跟他今天見面時,雖然他的眼神有點怪,可是也沒表示什麼啊!這到底代表什麼?」
「先别慌,别慌。
」夏初雪拍拍她的肩,安撫她不安的情緒,接着續道:「既然他還沒有表示,我猜,他是在觀望你的态度和反應吧。
如果真的不确定,不如由你主動去找他,兩個人把話說清楚。
」
「自己去找他?」黎玫歡膛圓了眼,心中下意識地抗拒。
「一定要去找他嗎?我不能裝死嗎?」
「怎麼裝?照你所說,他八九不離十是知道了,與其你裝死,弄得兩個人都尴尬,不如直接把話挑明了講。
」夏初雪雙手抱胸,眼神微眯,像在思量什麼。
「你希望他怎麼看待這件事?」
黎玫歡愣了下。
這點她倒沒想過,真要說的話……她頓了下,說:「當作這是一場夢吧。
」
夏初雪挑了挑眉。
「好樣的,果然是世紀新女性。
」
「然後呢?」
「你就這麼告訴他啊!你不是說過,他是個冷漠無情的家夥,話又不多,應該不會亂傳這種事才對;不過,如果他真的說了,你就以『技巧其差無比』反擊回去。
男人都是愛面子的,」提到那件事,通常都招架不了。
」
黎玫歡總算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
「好主意。
」
就這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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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打定主意該怎麼面對嚴睿熙,把話說清楚、講明白了,可是黎玫歡還是拖拖拉拉了好幾天,直到心情平靜一些,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準備好該說的話,才去敲他辦公室的門。
嚴睿熙的秘書忙着接聽電話,黎玫歡以眼神示意,要秘書繼續忙,她在門闆前敲了敲——
門内傳來低沉的聲音。
「進來。
」
聽見他的聲音,黎玫歡胸口一緊,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心情又開始浮動。
她深吸一口氣,在心底給自己打氣後,推門進入。
他似乎很忙,明知道有人進來,卻連頭都沒擡,專注在桌上攤開的報表上。
投入、認真的神情似乎軟化了他臉部冷硬的線條,他看起來比平時迷人幾分。
而且,他在辦公室一向穿得這樣随興嗎?領帶松開,襯衫扣子解開,袖子折起
黎玫歡沒注意到自己竟然在觀察他。
察覺到對方走到自己面前,嚴睿熙依然沒擡頭,一心以為是秘書。
「有事嗎?」
她吞了吞口水。
「那個……」
本來振筆疾書的大手頓了下,把字寫歪了。
嚴睿熙放下手中的筆,緩緩擡頭,看見她不安的神情,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
又來了,又是這種怪異陌生的感覺。
他輕輕揚眉,示意她繼續未完的話。
「咳咳。
」黎玫歡清了清喉嚨,掩飾臉上的熱潮。
「那個……那天……我……你……」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她紅着臉,手足無措的樣子,嚴睿熙不知怎地心情突然很好。
「需要我替你說嗎?」他輕哼。
「說什麼?!」她驚恐地瞪大眼。
「那晚的事。
」
「什什什什……什麼事?」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