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有姓,不叫做“喂”。
他走到屋外,看見她原來補的是他工廠的制服。
董丹問她:“你怎麼可以随便幫陌生男人補衣服?”她指着停在屋檐下的那輛舊自行車:“看到沒?我把它擦那麼亮。
”
董丹在她面前蹲了下來,看她偏過頭去咬斷線頭。
她後頸毛茸茸的,好年輕。
他說她不可以幫一個男人做這些事,除非是她喜歡他。
她擡起眼笑道:“我是喜歡他呀。
”
董丹立刻紅了臉:“這個男人你連認識都不認識,怎麼知道喜歡他?”
“我在市場上和他擦身走過,看見他走去小酒館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喜歡他了。
他和村裡人喝酒的時候,我一直在看他。
他幫每個人付了酒錢,他還講了好多故事,像個說書人似的。
”
“一個男人招你喜歡也不難嘛。
”董丹哈哈地笑起來,“你知道一個姑娘家這樣說話,是很危險的。
”
“咋危險了?”
董丹不回答。
莫名地緊張讓他笑個不停。
過了一分鐘他才說:“反正你不能跟男人說這些。
”他呵呵笑着,摸起她的手來。
她盯着他的臉,不覺得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占人家便宜,但是還是忍不住。
“你讓他摸你嗎?要是喜歡他,就該讓他摸你,不然他不知道你喜歡他。
”
“他不是在摸我嗎?”她說,一面看着他的手從手掌移到了手臂,然後到了肩膀。
她異樣平淡地看着他,任他的手鑽進了她的衣衫領口,從肩膀往下移動。
“就摸一下,好不好?”他問。
她點點頭,讓他解開了她的衣領,接下來是胸前的鈕扣。
他四下張望了一下,确定旁邊沒人。
他把她摟進自己懷裡,撫摸起她剛發育的胸部。
他發現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手的動作。
如果董丹着迷她的身體,同樣的,她也着迷他的那雙手。
之後他并沒把她放在心上,直到有天晚上他去看露天電影,才又碰到了她。
她抱着張小闆凳,靜靜地坐在了董丹身邊。
趁着看電影,他又偷偷摸了她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