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打開家門,吐出一個大呵欠。
唔!唱得真盡興。
“你去哪裡了?”
江眨眨眼,看着坐在她房中的人。
不信的回頭打量,這是她家沒錯啊!
“你怎麼在我家?”
“等你。
”由十點坐到現在,他已經憋了一肚子氣。
“等我?”等她做什麼?
“你還沒回答我,這麼晚你上哪兒去了?”
“我去唱歌。
”今天晚上難得他有事,所以她才約了大夥兒一起去唱歌。
“和誰?”
“公司的同事,一大夥人去的。
”
“為什麼不先和我說一聲?”他找了她一晚上。
“還有,你手機為什麼關機?”
他打了一晚的電話都是沒有回應,工作室也找不到人,她又沒回家,讓他擔心死了,一顆心怎麼也放不下,睡也睡不着,幹脆來她家等她。
“哪有?”她懷疑的拿出手機。
“啊!沒電了。
”
傅開駿真覺得受不了,她帶手機根本就隻是裝飾用的。
“你為什麼不早點回來?”現在都快一點了,她知不知道這麼晚,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會有多危險。
“大家唱到欲罷不能嘛!”出去玩本來就要玩個夠。
“那你就不會先打個電話和我說,好讓我去接你回來,自己一個人這麼晚回來,你存心讓人擔心嗎?你知不知道電話打不通,又不知道你人在哪裡,我有多害怕你是出了事。
現在都一點了,你明天還要上班,為什麼就不能早點回家休息?”
“你是在念什麼啦!”江氣得丢下手中的皮包。
“你很奇怪,你不覺得自己管太多了?我已經成年、出社會了,我媽媽都不幹涉我,你為什麼還要一直念、一直念?很煩耶!我出去幹嘛還要向你報備。
每天就隻會管我,不管事情大小都要管。
你沒有别的事好做了嗎?每天就隻會管我做了什麼!你都不嫌膩嗎?”晚上的快樂全在他的指責下消失殆盡,江氣得口不擇言。
“你的意思是嫌我多事了。
”傅開駿的臉色瞬間冷下,一整晚的擔心害怕讓他再也無法像平日一般的退讓,也或許是自己一貫的退讓,江今天才會說出這種話。
“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幹涉你了,再見。
”
看着怒氣沖天離去的他,江隻能瞪大眼睛。
他怎麼了?生氣了?
***
自昨晚甩門離去,到目前為止的十六個小時内,傅開駿一通電話也沒打來。
江覺得很奇怪,但卻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她過得很愉快,興奮得約了人去逛街。
她自High到最高點,約了一大群人吃飯聊天到通宵,還喝醉了,最後讓人送回家。
在宿醉又睡不足的情況下醒來,沒有多想地決定翹班。
江養足了精神後,将擱置許久的小說一舉清空。
江淮的臉色很難看,但她一點也不在意。
銷假上班,秦麗狠狠的刮了她一頓,設計圖的分量加倍,三天内交稿,外加一件樣品。
她隻是笑笑,請小莉買了杯超甜的蜂蜜綠茶來安慰自己受創的幼小心靈。
第五天、第六天一般的過日子,但她心裡卻泛起了怪異的感覺。
他真的生氣了。
第一次,江思念起傅開駿。
這種她原以為永不會有的情緒竟在心底滋生。
他不會真的再也不理她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居然有些擔心。
怎麼辦呢?該打電話給他嗎?萬一他還在生氣不理她,那豈不是很丢臉。
好煩喔!該怎麼辦?她拿起話筒,又下不定決心的放下。
說不定他真的還在生氣,要不早就先打過來了。
誰來教教她該怎麼做吧。
整個人懶洋洋地提不起勁,連工作也不能認真,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電話、手機。
原有的喜悅早已被憂心所取代,滿腦子隻想着他為什麼還不打電話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