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幸一推開門就看到她坐在縫紉機前發呆,“你還有時間做白日夢嗎?”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江惹火了秦麗,被罰在今天前交出一百張設計圖跟一件成品,怎麼她還有空發呆?
“衣服做好了嗎?”一百張設計圖她剛才終于交了出來,就隻剩一件樣品。
江對縫紉向來要求完美無缺,慢倒也還在意料之中。
但是再拖下去,隻怕她今晚就要睡公司了。
“哦!快好了。
”她終于回過神,重新将視線調回縫紉機上。
不會吧?她瞪着眼看向手中的一團混亂,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蠢事,居然将布料車得一團亂,車縫線都車到衣服正面來了。
“我的天啊!”美幸看到差點沒崩潰,更慘的是,她看到秦麗進來了。
小,願上帝保佑你,不會被麗姐釘死。
“你是怎麼了,居然犯這種錯誤?”秦麗打量着她的愛将,無法想像她會在這麼基礎的地方犯這種緻命的錯誤。
“對不起。
”江開口道歉,心情很差。
“麗姐,我人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家休息了,衣服明天我再重做。
”她随口扯謊,隻希望能快點回家。
“是嗎?”秦麗不放松的盯着她瞧。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江最近的行為頗怪,心情也總是低迷不振,弄得辦公室也跟着死氣沉沉的。
“沒有。
”她怎麼能說有。
她現在連向她們撒嬌、使性子的心情都沒有。
秦麗看向美幸,隻見她眨眨眼,秦麗随即會意。
“好,你先回家休息吧。
”
“謝謝麗姐。
”江松了口氣,她還以為秦麗會不信地追問呢。
“麗姐、幸姐拜拜。
”随便收拾背包,江揮揮手回去了。
“她是怎麼了?”待江離開辦公室後,秦麗看向美幸問道。
“據大夥兒了解,傅先生已經一個星期沒和江聯絡了。
”美幸提供着她們讨論出來後的結論。
“肯定是小倆口在鬧口角,所以江才會這麼陰陽怪氣的。
”
“吵架了?”秦麗皺起眉。
一個星期?不會吧,傅開駿不是很讓江的嗎?怎麼會吵得這麼厲害?
“百分之八十,要不然怎麼會一個星期都對她不聞不問。
”這種情形可謂空前,他們肯定是吵架了。
秦麗點點頭,想着該怎麼解決。
居然會發生這種事,而且依江的情況看來,如果不快點想辦法解決,十月十六日的服裝秀搞不好會開天窗。
“我會處理,你們多注意她的情況。
”
看來,她還是得去找傅開駿談一談。
***
回到辦公室,秦麗決定先撥通電話探探口風,說不定是美幸她們猜錯了。
(喂。
)
“請問傅開駿在嗎?我是麗岚的秦麗。
”
(麗姐,我小陳啦。
)跟在傅開駿身邊快十年,小陳自是對秦麗不陌生。
(你找我們家老大嗎?他現在不接電話哦。
)
“這樣,是在忙嗎?”看來有點蛛絲馬迹可尋了。
(才不是。
)說到這,小陳就不禁掬起一把心酸的眼淚。
(那家夥最近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脾氣大得很,動不動就在工作室發火罵人。
搞得現在工作室内人人自危,就怕一個不小心成為他的目标,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
“聽起來和我這的情況差不多嘛。
”這下子秦麗可以确定,這兩人絕對是吵架了,而且還吵得很厲害。
(你那?)小陳飛快地反應過來,(意思是大姐也一樣心情欠佳?)
“可不是。
”
(搞半天是和江吵了架,回來找我們出氣的。
)小陳哇哇叫,為着自己這周的非人生活叫屈。
拜托,吵架就吵架,哪對情侶不會吵呢?幹嘛非要将大夥兒拖下水,一同去過那地獄般的生活。
秦麗隻能無奈地笑。
“他現在呢?麻煩你跟他說我有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