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宮映黎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白!
是的,她憑什麼向厲宸索取任何東西?她隻是宮敬禮用來與厲宸談條件交換的物品啊I
他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她真的是應該讓他白玩的,隻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從厲宸的口中竟會聽到這麼傷人的字句。
“白玩?你怎麼這麼說嘛?”
“不是嗎?呵……”
“人家不要離開你!”她的雙手抱住厲宸又不舍的說。
“你不走也不行。
”厲宸完便推開宮映黎,義無反顧的走出房間。
在聽到鐵門關上的聲音後,宮映黎微微一笑,真的是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映黎,你怎麼回來了?”宮父看着拿着行李回家的宮映黎,吃驚的問道。
“厲宸不要我了,我當然就回來了。
”宮映黎敷衍道,不想和宮父多說,她知道父親的心态,他隻想利用她,看她能不能再在厲宸的身上多撈一些油水而已。
“不要你?”宮父揚高了聲音,“怎麼可能?”那他的春秋大夢不就該清醒了嗎?
“不然,你以為我的身價還有多高嗎?”宮映黎嘲諷的說道,她真的很累了。
“映黎,這樣的話,我該怎麼辦?”宮父不停的在原地打轉。
“我怎麼知道你怎辦?不過,我想那全都不關我的事對吧?”
“映黎……”
“不然,你還想我要怎麼做?”宮映黎不耐的問道:“他都說他不會娶我了,你還想要什麼?”
“你不會和他上床嗎?”宮父怒吼道,不想讓一隻大肥羊從自己的眼前溜走。
宮映黎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官父,她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我剛才就說了,你以為我的身價有多高嗎?他就是玩膩了我,将我踢出來的,你還叫我和他上床?”
“你有沒有求他?”宮父着急的問道。
“求了啊!可他真的不要我啊!”她的心在泣血。
“不管了,你再和我去找厲宸一次。
”宮父的手握住宮映黎的手,想将她帶去厲氏的總公司。
“我不去!”宮映黎搖頭掙紮。
“不去?”宮父陰狠的看着宮映黎,“我把你養這麼大,你竟然連這一點都做不到?”他反手甩了宮映黎一巴掌。
宮映黎撫着自己疼痛的臉頰,“你還想要我怎麼樣?”她清冷的說道:“能做的我都做了。
”
“我早就知道女兒是沒用的。
”
“那我走可以吧?”宮映黎說完,便拎着原先從厲宸那裡帶來的行李,二話不說的轉身離開家。
厲家大宅。
“咦……二哥,你怎麼回來了?”厲家專門蛀米的大米蟲厲潔下樓吃晚餐,看到坐在餐桌前的厲宸,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不是養了一隻獵嗎?最近不是都應該窩在那裡陪她嗎?”厲雲不解的問道。
厲潔拉開了桌的椅子坐下,“貓?什麼貓啊?”
“小孩子不懂這些的。
”厲剛說道。
“人家才不是小孩子呢!”厲潔嘟着嘴反駁。
“我不養貓了。
”厲宸淡淡的說道。
“不養了?”厲雲揚了揚眉,“為什麼?”
“膩了,丢了!”
“二哥,你怎麼可以說不養就丢呢?這樣不行耶!”厲潔皺着眉說道:“你沒有看過那個廣告嗎?愛它就不要丢棄它的廣告。
”
“丢了就丢了。
”厲宸煩躁的說道,原本他以為宮映黎會死纏着他的,但是,在他前天回家,發現宮映黎早就不在了,連同她的東西一起帶走了。
他稍微看了一下,她并沒有矯情的留下他送的東西,她将他買給她的東西全都帶走了,也許這才是她真正的本性吧——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怎麼了?二哥,你怎麼心不在焉?”
“沒什麼!”厲宸搖搖頭。
“你們先用餐吧!我吃不下,先回房間了。
”他從餐桌起身,揮揮手轉身離去。
“他怎麼了?”于柔皺眉問道。
“不太曉得。
”厲潔聳聳肩,“二哥不是從幾個月前就都是這樣怪怪的嗎?不用管他。
”
“這樣好嗎?”于柔仍有點不放心。
“别理他了,我們來吃飯吧!”
“宸,怎麼有空來找我?”香妮驚喜的問着,厲宸已經好幾個月不曾來找她了。
“歡迎我嗎?”厲宸籁灑的笑笑,因為,他的心清真的很郁悶,他才會來香妮這裡,想看看是否可以忘掉腦中那個盤旋不去的身影。
“當然。
”香妮用力的點點頭,緊抱着厲宸的手臂,“你想來,我歡迎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不歡迎呢?”她将他迎人屋内,關上門。
“那真是太好了。
”
“讨厭,這麼久都不來找人家,你是不是移情别戀了?”香妮嬌噴的說道:“都不來找人家,害人家好想你囑!”
“你想我?真的嗎?”厲宸壞壞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