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了!”
“你想怎麼證明?”
“證明什麼?”香妮不解問道,覺得今天厲宸有些奇怪。
“證明你很想我啊!”他在香妮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他是個情場浪子,他不信他沒有宮映黎不行,隻要他勾勾手指,女人沒有一個不向他湧來,何必為了一恨小草而放棄整片森林呢?
更何況那根小草,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價值。
他的做法是對的,他不停的對自己說道,将那個愛慕虛榮的女人趕出門,免得哪一天他真的娶了她,隻會使他們厲家蒙羞。
“讨厭,你要人家怎麼做嘛?”香妮攏攏大波浪的長發。
“這樣……”厲宸看着穿着紅色睡衣的香妮,“滿足我,我就相信你想我。
”他笑道,将香妮抱起來走人房間。
“讨厭。
”接下來則是男女一陣輕喘的聲音……
星月酒店
雖然厲雲平日不近女色,有恐女症,但是,有時候為了談生意,難免要到一些聲色場所去。
手拿着酒杯,厲雲的身旁并沒有叫小姐相陪,他們的客戶豬木牧則叫了兩個小姐,左擁右抱。
“厲總,這一次還是不叫小姐嗎?”大班的臉上挂了一個三八兮兮的笑容,對厲雲慫恿道。
“不用,我這樣就行了。
”厲雲斯文的笑着。
“厲總,你這樣就太不解風情了。
”豬木牧各親了左右兩邊小姐的臉頰,取笑他。
“豬木先生,你玩得盡興就好了。
”
“那是一定的,謝謝招待。
”豬木牧的嘴上挂着豬哥式的笑容。
“我們上個星期有一位新來的小姐,長得挺不錯呢!每個來的客人都指名叫她呢!”大班又說了。
“謝謝,我不需要。
”厲雲仍搖頭笑着回絕。
“厲總,那真的是太可惜了,不如叫來陪陪我吧!”豬木牧說道。
“嗯!”厲雲點點頭,“大班,麻煩你帶那位新來的小姐來坐台吧!”他交代大班。
“馬上來。
”大班說完,扭着肥臀離開,沒多久,大班再回來時,身旁多了一個女人。
“厲總,人帶來了。
”
厲雲擡起頭,看到一個十分熟悉的人影,瞬間,他有些微的驚愕。
她不就是他二哥所養的“貓”嗎?她怎麼會在這裡?
在看到要坐台的客人是厲宸的弟弟時,宮映黎愣了一下。
上個星期,她才來這裡上班,但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熟人。
“你不是……”厲雲有些結巴。
“我是這裡的小姐。
”她不以為意的說道:“坐在厲總身旁嗎?”宮映黎露出了媚笑。
“不……”厲雲搖搖手。
“小姐,來坐我這裡啦!”豬木牧流着口水說道。
“嗯。
”
厲雲看着豬木牧不停的灌宮映黎喝酒,眉頭則深深的皺了起來,看來這隻小貓與他的二哥鬧僵了,而他也在心裡猶豫,是否要将這件事告訴厲宸。
宮映黎在女洗手間裡猛吐,原本那個日本人想要帶她出場,但她拒絕了,然後,那個臭日本人就一直纏着她,好不容一直拖到快關門才放過
她。
吐得差不多後,宮映黎在漱過口,沒有換下身上的衣服,便直接走出酒店準備叫計程車。
“介意我送你嗎?”一輛黑色的賓士車直直的停在宮映黎的面前,然後車窗搖下來。
“送我?”宮映黎看了司機一眼,原來是厲宸的弟弟厲雲。
“你不是要叫計程車嗎?”
“那就謝謝了。
”
宮映黎正打算打開車門的時候,厲雲開口了。
“你可以坐在後座嗎?”她身上濃郁的香水味幾乎讓他透不過氣來。
“當然可以。
”宮映黎點點頭,打開後座的車門上車。
“你住在哪裡,我送你。
”
在聽到宮映黎說出住址後,厲雲慢慢的開着車。
“你為什麼在那裡上班?你不是和我二哥住在一起嗎?”他開口問道。
“和你二哥?”宮映黎輕笑着,“早幾百年前我們就沒有往來了,你們這種名門世家,我怎麼高攀得起?”她諷刺的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厲雲皺了皺眉。
“沒什麼。
”她聳了聳肩。
“你和我二哥分手了?”
“是啊!早就分道揚顫了,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互不相欠。
”
看着車外迅速流逝的夜景,她的情顯得有些落寞。
“介意我抽煙嗎?”宮映黎禮貌的問道。
“不介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
”厲雲說道。
“呵……你這個人真有趣。
”宮映黎笑道。
“我想我二哥在和你分手後,應該會拿一筆錢給你吧?你沒有必要去那種地方上班。
”他太了解厲宸,也了解厲宸是如何用金錢與物質去疼愛女人,對于女人,厲宸一向不是個小氣的人。
“錢?”宮映黎笑了,“我承認我是拿了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