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金卡刷了不少東西,但分手的時候,我可是一毛分手費都沒有拿喲……”
“你沒和他要?”
“有啊!”
“那怎麼可能沒有?”厲雲有些不相信。
“是人家不給我啊!”官映黎伸了伸懶腰,“人家都不給我了,難不成我還要和他搶啊?”
“不可能。
”厲雲還是不相信。
“哎喲!你怎麼都不相信呢?這是真的,你二哥說我應該讓他白玩才對,我想想也對,坑了他這麼多東西,分手費沒拿到也沒什麼關系啦!”宮映黎不怎麼在意的說道。
“既然你這麼說,為什麼又在那種地方上班?”厲雲有些不敢相信,厲宸竟然會對宮映黎說出那種話。
“我愛慕虛榮、自甘堕落陣!”她自暴自棄的說。
“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
“幫?我不覺得自己需要幫忙啊!你二哥又沒有虧欠我什麼,你不要說這種話!”唉!厲宸的弟弟怎麼看起來這麼善良呢?她又沒有吃什麼虧,隻是上班的地點與别人的不一樣而已,這有什麼嗎?她并不覺得。
“我為我二哥說過的話向你道歉。
”
“不用啦!”宮映黎揮了揮手,“都說了這沒什麼了!你不用替你二哥向我道歉,根本沒有必要,你二哥并沒有錯。
”
“是嗎?”
“沒錯。
”
“其實,你沒有必要在那裡上班,你父親不是也有點錢嗎?你可以回家去啊!”厲雲好奇的說道。
“你知道嗎?我老爸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向厲宸撈一點油水,最好是可以嫁給他,現在我被趕出來了,什麼都沒有,我老爸還會理我嗎?”她要怨誰?似乎誰都沒有錯,要怨、要怪的應該是她自己吧!她明知道厲宸要她搬過去與他同居就是想乘機整她,而她竟傻傻的愛上了他。
“但是……”
“别再說了,有空多來捧捧我的場,我會幫你打個折扣的。
”官映黎打斷了厲雲的話。
“嗯。
”
“到了,我住的地方到了。
”
厲雲聽到宮映黎的話,停下車,讓宮映黎自己開車門下車。
“謝了!”宮映黎對厲雲揮手後,從皮包裡拿出鑰匙,搖搖晃晃的開門走上樓。
厲雲看到宮映黎上樓後,便開車離開,心中則思量,他該将這件事告訴厲宸嗎?
他在心裡不停的思考着。
望着那一閃一閃的霓虹燈招牌,厲宸用興味十足的眼瞄着有恐女症的弟弟。
“怎麼了?”厲雲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隻是在想你何時開竅了?”厲宸笑道。
“開竅?”厲雲皺眉了,“我不懂你的意思。
”
“就是指你居然帶我來這種地方。
”厲宸下了車,“所以,我才說你開竅了。
”他解釋道。
“原來如此。
”厲雲點點頭,下車将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弟。
“我帶你來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代表我和你一起找小姐。
”
“哦?你何時這麼關心我?”
“我一直都是這麼關心你的,走吧!二哥。
”
厲雲與厲宸一起走進去,而每當有女人接近他,他就連忙閃躲,深怕讓人發現自己的“隐疾”。
“哎喲!厲總,今天怎麼來了?”大班見到厲雲來,連忙扭着肥臀迎了上去。
“今天要不要點小姐坐台?”
“找小黎來坐台。
”厲雲吩咐道。
“小黎?”大班有些為難的看着厲雲,“小黎現在很忙,她正在坐其他人的台。
”
“無所謂,找其他人來好了。
”厲在笑道。
“二哥,我就是帶你來見小黎的,不要找其他的女人坐台。
”
“這樣好了,厲總,我去和小黎說說看。
”大班體貼的道。
“嗯!”厲雲點點頭。
“你為什麼這麼堅持要那個叫小黎的來坐台?”厲宸問道。
“你看了就知道。
”
“原來是你點我啊?”官映黎上身穿着一件露出一大片背部的紅色小兜衣,下半身則穿着一件緊身的黑色緊身裙,看起來十分惹火撩人,“怎麼?想念我啊!”她笑道,但在看到他身旁坐的人時,笑一下子僵住了。
當厲宸看到那個迎面走來的人時,眼睛眯了起來,這個女人竟然穿成這樣在這種地方上班?
她穿成這樣是要養别人的眼、要讓别人摸嗎?難道她不知道她隻有他一個人能碰而已嗎?
厲宸的拳頭倏地握緊,一股怒氣在胸口中翻騰。
見到厲宸那雙陰沉的眼瞳,宮映黎有些不明所以,他怎麼看起來這麼生氣啊?難道她又惹到他了嗎?
沒有!宮映黎在心裡否定了這個想法。
她記得她從一個多月以前到現在,從來沒有撥過一通電話給厲宸,也沒有去搔擾過他,她完全秉持着陽關道與獨木橋的理論,一點也沒有去打擾他,他幹嘛這樣啊!
她不敢去想厲宸的眼神是嫉妒,隻能很單純的往負面的方向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