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來說,白天辰的命相與她弟弟卓翊十分雷同,都是不簡單的角色。
愈是不簡單的角色愈狂妄倨傲,也愈視女人如無物,雖然在平常他看來溫和有禮,但眉宇間若有似無的放蕩不羁,未嘗不透露出他的此項性格?再說,他還是登記在案的調情聖手,對女人根本可以名正言順的棄若敝屐。
這真是好玩了,卓蓮有本事整治卓翊,不知碰上白天辰結果如何?她的桃花命是否發揮得了作用?
若不是她還得經營命相館為芸芸衆生解惑,她還真想一窺究竟呢!
“你是專門來表達你對我的放心嗎?”若真是如此,卓蓮覺得大姊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那你可以放千萬個心,我并不打算讓你空車離去,事實上,我已經整理好行李要搭你的便車了。
”
卓敏果然如卓蓮所料,立時臉色大變。
“俗諺有雲: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你從今以後要跟的人是他,不是我。
”飛快閃人,撂下一句話道:“他要去的地方是你該去的地方,卓翊會在那裡。
”她昨夜推算命盤,結果顯示他們目前命不可分,而她那雄霸一方的弟弟會因事破天荒北上,極有可能會與他們碰面。
“卓敏!”卓蓮見她翹頭,自己卻無法跟上,氣得不得了。
“該死的!你還不放我走。
”她手揮足踹地掙紮,卻怎麼也無法擺脫白天辰的箝制。
“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你得跟着我。
”他的口氣冷得像山裡的低氣壓,抓着她的手,力氣大得仿佛可以輕易把她拎起來。
“而且,不準你再對我說‘該死的’兩個字,我不希望你年紀輕輕就守寡。
”
“鬼才為你守寡!誰要當你的女人?神經病才……”話還沒說完,天辰的手掌猛然掐住她的頸骨,逼她乖順地面對他。
“你在抱怨剛才的事沒有完成?”他的眼裡有邪惡的笑意。
“别急,我們有的是機會。
”
他眼裡的邪惡直鑽入卓蓮的四肢百骸,肆無忌憚地在她的體内遊走,她的知覺立時被這突來的戰怵所占據,心裡隐隐響起一個聲音,好像在說不管她有天大的本事也難逃這人的手掌心……
“該死!白天辰,你該死!”她發狂地掐住他的脖子,無奈她使出吃奶的力也傷不了他分毫。
他加重了手掌的力量,痛得卓蓮擰眉咬牙,熱淚漣漣。
“我有沒有說不準提那兩個字?”他陰冷說完,突然把她按入胸懷。
“你信不信,我光用胸部就可以活活悶死你?”說着,他當真對她施予足以悶死人的力道。
卓蓮剛開始還能奮力掙紮、捶打他的背,到後來卻隻能因空氣稀薄而驚喘連連,然後,她的四肢癱軟、神智模糊……
最後殘餘的意識裡,她知道她快要死了,隻是死在一個她最讨厭的人手裡,而不是死得轟轟烈烈、名垂千古,唉!這種死法怎麼向閻王交代?會不會笑掉牛頭馬面的大牙?
空氣在她昏迷前千分之一秒,如一股甘露般強行流入她猶如久旱的體内,她的全身細胞也因而迅速活了起來……
“我沒死?”她因缺氧而直喘氣,天辰的手掌撫着她的背脊,順着她體内的氣流,也穩住她的身子。
“唉聲歎氣的,閻王怎麼敢收你?”天辰的語氣裡有得意的讪笑。
“看來我人工呼吸的技巧還不賴。
”
“你……”他一句話又激得卓蓮咬牙切齒。
“與其活過來面對你,我還是甯願死了算了。
”說着,她掙脫他的懷抱,拔足狂奔而去,暗忖:反正這裡有的是山崖峭壁,尋死的方法多的是。
這大出天辰的意料之外,他以為給她一點威脅、吓吓她,她就會變成個乖順、可愛的女人,沒想到她竟如此倔強,甯死不屈。
他輕易地就追上了她,但他拉不住她,她像匹脫缰野馬,蠻力大得驚人,而且她又是匹識途老馬,知道哪裡有山丘山壑,如何閃避人群,沒一會兒,危險的山崖已經在望。
“小心!”天辰大聲驚呼,卻阻止不了卓蓮,眼看着她義無反顧地往下栽去。
“卓蓮!”他奮力欺身撲倒了她,卻沖力過猛地使兩人疾速滾下山麓。
*9*9*9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