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翊答得斬釘截鐵。
“不是吧?素聞‘龍環幫’跟你的‘鶴羽幫’一樣,隻殺作奸犯科的十惡之徒,幫警方破毒品、綁架、走私案,怎麼可能殺你的人?”卓蓮挑眉看他一眼。
“哦,莫非你的手下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卓翊微微一怔,心中恍若有了些新的想法。
銀鹗和銀鹞有一陣子行迹古怪,也許他也該列入整件案子的考量範疇。
“你這丫頭,胳臂往哪裡彎?”卓翊敲她的頭。
雖然她的想法離經叛道,但總是能在他既有的思路下刺激出一些新的想法。
“你們兄妹真是無所不吵。
”一直在一旁充當陪客的主人翁,終于找到空檔插話了。
“該讓小姑姑問些問題滿足一下好奇心吧?”卓葳邊優雅地為自己舀湯,邊帶笑地看向他們兄妹。
卓蓮與卓翊相繼點頭。
“卓翊的事,小姑姑已經大略知道了,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傍晚在大馬路上對我小侄女锲而不舍的那個人是誰?”那男人對卓蓮具有極強烈的占有欲,以卓葳專業化的直覺,一眼就看出她的侄女給自己惹了麻煩。
卓翊不動聲色地豎起了耳朵,直覺以為這人必然與卓蓮身上的傷有關。
“你說那個白天辰……”卓蓮的嘴巴缺乏警覺性,等她的大腦傳來警訊,已經來不及了。
“他叫白天辰?”不愧是傳奇性的人物,卓葳很快就反應出了這人的身份。
“是我店裡的金卡貴賓。
”記憶力驚人是她引以為做的本事之一。
“他就是愛去那種地方。
”卓蓮沒來由地冒上一把火。
“你在生氣?”卓葳好笑地問。
“該不會對他動心了吧?你們認識多久了?”
“才沒有。
誰要對那個無賴兼花花大少動心。
”卓蓮的口頭不承認,但她的表情和眼神在兩個明眼人的眼裡,早就默認了。
“不準你再見他。
”卓翊突然暴出一聲沉喝,表情陰鸷。
這人一定就是傷卓蓮的人,他用盡卑鄙手段騙取卓蓮的心,再制造巧合傷害卓蓮,目的就是為了利用無知的卓蓮。
卓翊向來深謀遠慮,他以為一定有人巧心部署這一切,因為那隻龍環,銀鹗、銀鹞死前手中也是各握一隻龍環。
“卓翊,你是不是生病了?”卓蓮不明所以地伸手碰他的額頭。
“沒有發燒啊。
”她作出結論。
“怎麼變得怪裡怪氣的?我又沒有說要再見那痞子,你擔心什麼?”卓蓮一副怪他反應過度的樣子。
卓翊瞪着她,不相信她的話。
“他可以出入那種場所,你也可以呀,以你所向無敵的酒量難道還怕吃虧?”卓葳笑得很有深意。
“小姑姑……”卓翊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卓葳,懷疑她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卓蓮看看對她投以鼓勵表情的卓葳,再看看張牙舞爪、一臉惡相的卓翊,依了卓葳的提議。
“對呀,反正現在講究男女平等。
”卓蓮巧笑倩兮,存心氣死卓翊。
“不準去,那種地方不是你能去的。
”卓翊顯然氣炸了,他的語氣平靜,握着叉子的手卻抖得不像話。
“那什麼地方才是我能去的?”卓蓮得意地發現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你是不是羊癫瘋的老毛病又發作了?可憐的孩子,得趕快吃藥才行。
”卓蓮一臉憐憫。
“我沒有羊癫瘋的毛病!”卓翊終于暴跳起來,他最氣每回他為卓蓮的事氣得腦充血時,這女巫竟一臉無知地把羊癫瘋栽贓給他。
“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大門一步!”卓翊也不管會不會吓破卓蓮的膽子,扯開嗓子就對她吼。
“不要!誰要聽你的話,整天悶在這屋子裡多無聊,腳長在我身上,你管我去哪裡。
”卓蓮擺明了不吃他那一套,卓翊還沒有成功地困住過她。
“我說不準出門就是不準,你信不信我拿根鍊子把你鎖起來?”卓翊撂下狠話,與她對峙到底。
卓蓮也不服輸,兩眼瞪得比銅鈴大。
“你莫名其妙!”
“咳!咳!”一直被這對兄妹冷落的卓葳終于又有插話的機會了。
“你們兩個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呀?竟然無視于我這個主人的存在。
”
“小姑姑,你看卓翊啦,他居然想囚禁我……”卓蓮率先使出撒嬌絕招,這招往往能為她赢得勝機。
“卓蓮,你這小人……”卓翊最惱她這一招。
“好了,現在聽我說話,”卓葳蹙起眉來。
“卓蓮可以出門,可以去我的店裡,可以去任何地方。
”她實在搞不懂卓翊在擔心些什麼,他玩他的幫派鬥争,卓蓮過她惬意的生活,兩個人又不相抵觸,他捉什麼麼狂?
“小姑姑……”卓翊力争。
“我不是要囚禁她,而是要保護她……”
卓葳不悅地瞪他一眼。
“到底是你大還是我大?誰才是小姑姑?”難道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