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他妹妹的情事?
卓翊縱有再多不滿,也得按捺下來,誰教他的輩份比她低?
沒關系,明的不行,他可以來暗的,他可以派手下暗中保護她。
也可以讓手下去給那個叫白天辰的家夥一點警告。
看來他得多調些人手上來。
“小姑姑,你最好了。
”卓蓮膩在卓葳身旁,對卓翊露出得意的微笑。
卓翊惡狠狠地瞪她一眼,便藉故遁走。
“小姑姑慢用,我還有事。
”他進入地下室。
卓葳的地下室是他在北部的秘密總部,那裡有全套的科技配備,發号施令、拟定策略,全部在那裡,他這兩天就是不眠不休地窩在裡面,整理手邊的所有資料,以及調查“龍環幫”是否一如所有片面資料顯示,幹掉了他的得力大将,并且有并吞“鶴羽幫”的意圖?聽說黑道最近又有一股勢力崛起,不知是不是這股勢力在搞鬼?
黑道太變幻莫測,出人意料的事也層出不窮,他必須拿出智慧、判斷力與耐力,才能破解一波又一波的危機。
“卓翊改行當老鼠啦?怎麼往地下室鑽?”卓蓮眨着天真的眼問。
“那是他的臨時總部。
”卓葳不以為然地說。
她其實也不怕自己收容了卓翊後,這裡會變成幫派鬥争的舞台,因為卓翊超強的本事讓她非常有信心。
“噢!他連在北部也弄了一個總部?”卓蓮這下子似乎有些擔憂了。
如果她猜得沒錯,白天辰應該是“龍環幫”的人,如果他們兩人相鬥,那他為誰加油呢?
“怎麼,你擔心他?”卓葳狐疑地看着卓蓮那隐約流露出落寞、憂傷的臉龐,這似乎不是他們兄妹表示關心的方式。
“你是不是失落了什麼?”她看來像失落什麼重要東西。
“什麼?”失落?卓蓮啞然失笑。
“我像會為遺失什麼東西而悶悶不樂的人嗎?”她自己其實也不知道什麼情緒叫失落。
“我是在想到你店裡該玩什麼遊戲。
”
“不急,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卓葳笑得很笃定,那笑容好像在說卓蓮怎麼也搞不垮她的店一樣。
“不過,你得先告訴我卓紋嫁了什麼樣的人家。
”她大哥的這四個孩子是他們這些兄弟姊妹的義務與責任,她大哥含辛茹苦拉拔大了他們,他們在能力範圍之内照顧他大哥所留下來的這一家子,也是應該。
更何況這幾個孩子都這麼特殊。
于是,卓蓮滔滔不絕地講起卓紋傳奇性的愛情故事,而卓葳也應聽衆要求地講起東南亞之旅,兩個女人從飯廳講到客廳,再從客廳聊到房間,直到天光大亮才依依不舍地睡去。
而在地下室裡,卓翊發電訊、調人手、拟定計劃,又熬了一整夜。
*9*9*9
白天辰回到白氏已經三天了。
這三天以來,他白天在白氏上班,晚上則守在“龍環幫”總部,整理内部、調查金蛇的死亡案件,還有等待卓蓮的消息。
卓蓮被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劫走已經三天了,他明查暗訪沒有任何她的消息,也不見她翩翩身影。
天辰覺得苦悶極了,連上歡場玩女人都失去了興緻。
“喂,我精明幹練的堂哥,你最近的表現落差很大哦。
”白氏的年輕總裁——白緻弘踱進白天辰的辦公室,随後還有他新婚燕爾的妻子卓紋。
“想不到你們居然還有空注意到這些事。
”天辰嘲笑地說。
理論上,新婚夫妻應該快樂得忘了今夕是何夕才對。
“本來我也沒注意到,可是當你把兩千萬的土地以兩百萬抛售時,我就不得不過來看看了。
”白緻弘以一種饒富興味的口吻說。
白天辰在白氏六、七年,從來沒出過什麼大差錯,他猜想白天辰的失常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那表示有好戲看了。
“那件事我很抱歉。
”白天辰意外的爽快,這令白緻弘更肯定自己的猜測。
“抱歉也沒用了,說吧!你到底碰到什麼問題?”白緻弘索性在真皮沙發上坐下,擺明了他不說,他就不走的态度。
他摟着卓紋讓她坐在大腿上,小夫妻的恩愛展露無遺。
“難不成是你弄大了某個歡場女子的肚子,正煩惱不已?”
天辰苦笑。
看見他們如此卿卿我我,天辰真不是滋味。
以前總覺得這樣形影不離未免太累、太矯情,也太牽絆,現在,他真正能體會到那種幸福,也才知道像他這樣日日夜夜的懸懸念念才是真正的牽絆——如果卓蓮肯待在他身邊,再累、再矯情,他也會甘之如饴。
隻是她現在人在何方呢?
那小女巫真是天大的騙子,說什麼隻要三天不見面他就會理所當然的忘了她,忘了所有共同經曆過的事……
騙人!騙人!三天老早就過了,記憶并沒有如她所言般淡去、逝去,反而在他心口益發鮮明,甚至令他胸口發痛、寝食難安……
“你最近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