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免得以後也跟朱婷一樣吃虧。
莎莉就不同了。
「以前的女人還不是很乖巧、很聽話、很保守,男人哪一個懂得珍惜了?她們的婚姻全都很幸福嗎?」才不呢!
所以人生的際遇是很難說的,她才不會那麼倒楣呢!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
No,結局會不一樣,單看個人的運氣就會有很大的差别。
這是莎莉。
凱莎脾氣最好,她浪漫的腦袋已經在規劃着……如果她也像朱婷那樣遇到那麼好的男人……啊,她該怎麼做?她是不是應該現在就要把所有的「罪證」清掉,以防萬一?
誰都想嫁好男人。
真心愛自己的就是好男人。
「妳爸爸一定氣壞了。
」Kitty又說。
「他掴了我一巴掌,現在都不跟我說話,」朱婷沉痛的閉了閉眼眸。
「那間公寓也處理掉了。
」
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令朱有福痛心疾首,他責怪自己為什麼沒有盡到做爸爸的責任,現在收斂了很多。
「朱婷,别傷心了,隻好從頭來過。
」珍珍安慰着她。
朱婷隻是搖頭。
「我的心死了。
」
「唉!」大家一起歎氣。
她們都不知道死過幾百回合了,每一次還不是哭一哭,找朋友聊一聊,不也是活得好好的。
「說不定我們可以幫幫妳的忙,去找那位丁先生,說不定他會回心轉意喔。
」凱莎的浪漫腦袋又在發作。
莎莉點頭,食指點着。
「對,試一試又不吃虧。
」她是真心想幫好友的忙。
「怎麼做?」珍珍也很有興趣,隻要婷婷不要再那麼傷心,教她做什麼都可以。
「我也要。
」Kitty是最配合的一位,通常大家都說好的時候,她絕對不會說不。
「爸爸已經去找過他好幾次了,都沒有用。
」朱婷潑了她們一盆冷水。
四個女孩安靜了下來。
「媒婆也去了好幾趟,都被他掃地出門。
」朱婷痛苦的撐着額頭。
女孩們面面相觑,顯然已無計可施。
也幸好她們沒有自動上門找苦吃,否則就會像丁家的仆傭一樣縮着腦袋,眼巴巴的瞪着主人發癫。
「我說了,台灣的已經撤銷了,我已經不在這兒投資了,聽見了沒有?」丁淳吾暴躁得像頭熊。
總公司--也就是丁淳吾的父親丁海山親自坐鎮的主管會,正試着跟丁淳吾再度聯絡。
「淳吾,你爸爸說要跟你說話……」奶媽捂着話筒,小心的看着他。
「不接!」
奶媽趕緊拿起話筒,小聲的說了幾句……又愁眉苦臉的捂着話筒,看着丁淳吾。
丁淳吾沖了過去,一把接過話筒。
「爸!台灣有什麼好?你說!」他一臉火大。
「台灣哪裡不好?爸爸是在那兒出生長大的耶!」丁海山冷靜的說。
「台灣變了,這邊的人不再淳樸、善良,很會騙人!」他吼。
「你吃了什麼虧?」丁海山一臉訝異。
「先前不是聽你說台灣充滿商機、無限希望?怎麼……」
「我……」丁淳吾說不出話。
他和朱婷鬧翻的原因,他怎麼都說不出口,大家都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隻知道朱議員經常來找他,都被他不客氣的請了出去。
「兒子,你失戀啦?」丁海山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