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爸怎麼知道?
「以前那個女孩子跟你吹了?」
「沒錯!」知道了又怎麼樣?「誰告訴你的?」
丁海山笑了起來。
「你以前一天六通電話,告訴我那個女孩有多好又有多好,後來都不打了,然後又聽到你要撤資,你想爸爸會聯想到什麼?」
他冷靜了下來,可是胸口仍然起伏。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那就回來吧!」如果淳吾不想待在那兒,那麼投資的事的确有重新考量的必要,畢竟公司的前三年是最重要的時期。
如果淳吾連待都不想待,還有誰能教他更信任?
「我會回去……」他頓了一會兒,「等我把這邊處理好再說。
」朱婷的影子又突然掠過他的腦海,讓他的心口一痛。
年過了,他的傷口還是沒有平複,原有的美麗計畫全成了泡影,讓他無法面對。
他躲着。
害怕他的傷心會沖出口,那樣又是另一次傷害,于是一天過一天……直到電話不再來催,他才打起精神面對。
「想回來就回來吧,剩下的爸爸會派人過去接手。
」丁海山挂斷電話。
丁淳吾一陣茫然的将話筒遞回給奶媽。
對呀,他為什麼不回去?他遺遲疑什麼?
可是腦海中浮掠過的倩影,又讓他的心口揪得發疼了起來。
不,絕對不是這個原因,絕對不是為了她……
他一臉蒼白的支着額頭坐了下來,堅決的告訴自己絕不是為了這個原因,這個女人沒有什麼好想的!
「少爺!」奶媽端着一杯茶,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看着他蒼白的臉色。
「你要保重自己。
」她實在很想問少爺是怎麼了。
怎麼好像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我沒事。
」他一臉堅決的擡起頭。
對,他知道原因了,如果不連根拔除掉她的身影,他永無甯日。
「你看看你,瘦了好多,你跟朱小姐是怎麼啦?」
他咬牙。
「好好好。
」奶媽不說了,趕緊回房。
丁淳吾拿起話筒一通接一通的打,巧妙的暗示親朋好友,還有沒有更好的女孩子介紹給他認識。
于是他又開始忙碌起來。
隻要朱婷的身影從他的腦海裡掠過,他就會咬牙的告訴自己别再想她了。
接着心口就會一下子揪疼,一下子憤恨,掙紮得讓太陽穴跟着疼痛起來,然後他一回家就會倒在床上,整個人虛脫,連他今天約會對象的長相都忘得一乾二淨。
這還不打緊,更錯誤的是他把約會的對象叫成「婷婷」,當場讓人家的臉色一變。
除此之外,他在西門町看見一個長得很像「婷婷」的女孩,竟然不自覺的當場追了過去,等到看清對方的長相,他吞了口口水趕緊撤退,然後一臉茫然的獨自回家。
完全忘了那個和他一起約會的女孩,把人家丢在西門町,苦等不着。
這樣的例子層出不窮。
看到玫瑰花,他會立刻别開臉。
看到和迎面而來的情侶,他的心會揪疼。
為什麼?為什麼他忘不了朱婷?
他暗暗吶喊,捶着牆壁。
金姊和陳坤隻能搖頭。
「既然那麼喜歡人家,為什麼不和好呢?」
「鬥氣!」陳坤自以為很了解的說。
「就像我們以前一樣,後來還不是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