頰畔,奇異的挑起不該在她臉上出現的一抹嫣紅。
他怔愣了一下,卻很快的恢複過來,笑望着她怒瞪他的燃燒眼眸。
“你用在女人身上的那套不要用在我身上!”她知道他很會調情,隻要他想要的女人很少逃得過他的手掌心,但她不要自己也成為他玩樂人生、輕弄愛情的對象之一。
他舉高了雙手,一臉無辜,“我沒有啊,學姐。
”
“你有!”該死的臭男人。
“我真的沒有!我冰川澤明就算是個超級大色魔,想要染指全世界的女人,也絕不會把這念頭動到學姐頭上,我保證。
”他信誓旦旦地說着,舉高的手更加彰顯了他無與倫比的決心。
他的意思是——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了,他都不會想要她。
是這樣吧?
苦笑的輕勾起唇,馬于甄的眼眸幽幽地一沉,在她眸中燃燒的火花刹那間化為灰燼,陡地化成一潭深幽的湖水,讓人摸不清她的真正想法。
“我知道了,你走吧。
”
“學姐,你還在生我的氣?”他俯下身有點擔心的瞅着她的眸。
“不是,逛了一個晚上的街,我累了。
”
“那你先去洗個澡睡下,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打點好自己。
”說着,冰川明在她額頭上吻了一記,轉身去整理他帶來的行李。
她不明所以的挑眉,跟到他身後,“你在做什麼?”
“整理我的衣服啊,昨晚走得匆忙,也不知道有沒有少帶些什麼東西。
”他嘀咕着,一雙手忙得不可開交,把衣服褲子領帶一件件給扯出來。
“你該回到飯店後再整理這些東西。
”她微皺着眉,望着眼前即将出現的一場混亂。
“飯店?”冰川澤明蓦地停下動作回過身來看着她。
“我說錯了什麼嗎?”她仰起一張清麗白皙的臉回望住他,不明白了一臉的驚愕所為何來。
“我不是告訴過你這一次來加拿大,我要暫住你家直到我找到我要找的房子為止?”
他——要——住——她——家?
“你什麼時候告訴我,你要暫住在我家裡?”她敢保證她的行事曆上絕對沒有這項記載,她有腦袋瓜子也沒有這項紀錄。
“就是上一回我來找你的時候啊,你親口答應的。
”
“我親口答應?”不可能!她怎麼可能答應他這種荒謬的事!
“沒錯,是你親口答應我的,你說反正我們是哥兒們,我住在這裡對你來說根本不會有任何影響,除非哪一天你交了男朋友,否則我愛怎麼高興來住就怎麼來住,沒有時間限制……你想起來了嗎?”
“想不起來。
”她的美眸瞪着他,努力的想要梭巡他眼裡可能說謊的證據。
“那就慢慢想吧,學姐,我也累了。
”冰川澤明大方的不跟她計較,朗朗一笑,高大的身子癱坐在柔軟的沙發裡,開始動手解開襯衫的扣子——
“你現在又在幹什麼?”見他一顆又一顆的扣子相繼被松開,馬于甄有些氣急敗壞地轉過身背對着他。
“你以為我在幹什麼?學姐?”他讪笑的睨着她的背影,疼痛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微的疲備。
“要脫衣服回房裡去脫。
”
她的臉龐熱烘烘地,雖然她不是那種看了男人裸體就會昏倒尖叫的女人,但現在是在她家裡,狹小的室内空間被一個大男人大剌剌占據了還在她面前寬衣解帶頓時讓她覺得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我很想啊,可是學姐,你可不可以先告訴我你的醫藥箱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