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她根本站不起身——
“啊!”她再一次痛呼出聲,重新坐倒在地上。
“馬于甄,你……給我開門!”他受夠了!隻聽得見她哭聲卻不知道她的狀況,這根本就是精神虐待!
“不行!我什麼都沒穿,你不可以進來!”她對着門哭叫着,就怕他真的使出蠻力破門而入沖進來。
“你身上有幾兩肉我一清二楚,你别再鬧别扭了,快把門打開讓我進去!”
“不要。
”
“你甯可死在裡頭爛掉臭掉也不願意我進去幫你?是嗎?”他真的會被她活活氣死。
“你不要吓我。
”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了,難不成你以為在裡頭待一個晚上說可以自己好好的走出來?”
“我……”她當然知道現在的她一定得需要别人的幫忙才站得起身,出得了門,可是……
“你可以不開門,但是我要這個門應聲碎裂卻是瞬間的事,信不信由你。
”他可是出身于日本武士道,一片門闆豈在他的眼裡?
就在冰川澤明說完話的同時,浴室的門喀答一聲從内被打開了,馬于甄隻披着條浴巾的身影正狼狽不堪的坐在門邊,長長的發還在滴着水珠,柔嫩的身子像是初冬的皚皚白雪,迷人而細緻。
目光在她赤裸裸的身子上兜了一圈,來到了她纏着紗布的腳踝還有另一隻腫得像小豬腿的腳,濃密的眉峰高高挑起——
他蹲下身,輕輕地擡起那隻被紗布包紮的十分完美的腳踝,“你纏着紗布的這隻腳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她有些氣悶的低下臉,“飯店。
”
“就在你跳舞跳到一半,整個人偎倒在他身上的那個時候?”
“是啊,我倒貼嘛,很賣力吧?”馬于甄擡起一雙氣苦的眸,冷冷地回視着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
結果當然不必再問了,一定是那個杜克威體貼不已的抱着她去醫院包紮腳踝然後再親自抱着她回來……就算是他錯怪她,她也不必一副理直氣壯的全盤接受吧?
“我——”
“你是個白癡,腳踝受傷了還想泡什麼澡?要是我不住在這兒,還是我剛剛氣得轉身就走,你是不是就打算在這裡坐到死?!”
冰川澤明越想越氣,攔腰把她抱起,手一碰到她滑嫩的肌膚就聽到她哇聲大叫。
“你——快放我下來!”她臉紅得像熟透了的番茄,剛剛顧着跟他擡杠,渾然忘了自己正一身的赤裸,竟想跟他争個你死我活,真是……
“我不是第一次抱女人,不會叫你負責的,用不着這樣大聲嚷嚷。
”
他邊說邊大步的往外走,将她赤裸的身子放在大床上後,順手抄起一件寬大的睡袍遞給她,“把它穿上,我送你去醫院。
”
“你叫我穿睡袍去醫院?”她不可思議的瞪着他,這比穿着晚禮服上醫院還要可笑。
“不然呢?你還想要盛裝打扮一番,穿窄裙去?還是穿晚禮服去?我可不以為你這雙豬腳可以套得上褲子。
”他冷冷地居高臨下将她嘲弄一番。
此時此刻,他不再是那個會對她死纏活纏的賴皮學弟,而是百分之百那種天下烏鴨一般黑的冷漠無情男人。
“你轉過身去。
”
“這很多此一舉,剛剛我全都看見了,不是嗎?”
馬于甄臊紅着臉,氣悶的瞪着他,這個男人哪壺不開提哪壺?看見她的裸體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宣告嗎?
她的眸光像支利箭,狠狠地朝他掃來,想想,冰川澤明還是識相的摸摸鼻子轉過身去。
“34C,25,36,你的身材比例真的還不錯,學姐。
”
回應他的則是兩個飛掃而過的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