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大早的門鈴又響,冰川澤明原以為會再出現一個對馬于甄不懷好意的男人,沒想到門一開,站在門口的卻是他大哥——冰川介夫。
他有些怔愣,握着門把的手緊了緊,“你怎麼來了?”
“我來替奶奶向你道歉。
”
冰川澤明嘲弄的一笑,“大哥,是你自己想要來跟我道歉吧?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拿老奶奶當借口真是太憋了!”
冰川介夫淡淡的勾唇,“不請我進去坐?”
想了一會,冰川澤明還是側過身讓他們進門,“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奧納森那多嘴的男人說的?”
“這不重要。
”
“是啊,不重要,等會我說買塊紗布把他的嘴給纏起來。
”打開冰箱,冰川澤明拿出昨天買的啤酒丢了一瓶給冰川介夫,“這啤酒是台灣産的,我昨兒到中國城買回來的,你嘗嘗。
”
接過酒,他沒說什麼的打開喝了一口,“你學姐還在睡?”
“嗯,她那個懶豬,隻要不必去上班一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在冰川介夫面前坐了下來,冰川澤明跷起了二郎腿,懶洋洋的癱在沙發上,“上野康成的事搞定了嗎?”
“嗯,處理中。
”
“都怪我太沖動,不過我一點都不後悔打掉他的門牙。
”那個該死的色狼!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在他家後院裡意圖強暴藍士英,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若早個十年被他遇見,他可能會一刀砍死他!
“你的傷——”
“我好得很,倒是士英……你的态度傷得她很深,如果我是你,一定會向她解釋清楚。
”
提到藍士英,冰川介夫的眸子不經意掠過一抹憂郁,幽幽地擡起頭來看着冰川澤明,“有句話我想問你。
”
“說,我聽。
”
“你……是不是喜歡士英?”
“我是喜歡她,要不然我不會為了她的事跟那個臭男人下跪,更不會在老奶奶那兒跪了一夜而沒抱怨一句,不是嗎?”冰川澤明答得毫不猶豫,“她就像一道清新可口的甘泉,多嘗幾口就再也忘不了那種滋味……”
聞言,冰川介夫的神色十分複雜且黯然,過了半晌才幽幽地淡淡歎了一口氣,“你不能喜歡她,澤明。
”
“為什麼?”他不以為然的挑高了眉,眼底卻帶着笑。
“因為……”冰川介夫欲言又止。
他該怎麼對他說呢?那個遙遠的記憶曾經傷得冰川澤明體無完膚,他該說嗎?不說,等到哪一天他不小心知情了,是否要恨他這個當大哥的一輩子?說了,又真的可以挽回什麼嗎?
“因為大哥喜歡士英?”
冰川介夫一愕,愣愣的擡起頭來看着他,“你說什麼?澤明,你明知道我是個有未婚妻的人。
”
“我說過了,荻原美奈不适合你,她無法帶給你快樂。
”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毀婚。
”事關道義,事關商業合作,事關兩家世代的交情,事關一個女人的托付與真心……他不能這樣自私的毀了它。
“所以,你其實是很想毀婚的,不是嗎?”
冰川介夫皺起眉,對冰川澤明老是一針見血的說話方式與邏輯不太能适應,“我說過了,我跟你不同。
”
“是啊,你偉大得像聖人,我則自私得像小人,就是因為我自私,所以我才希望唯一的大哥可以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不必再活在别人的期望與壓力之下,至少,你該為自己的未來幸福堅持一次。
”
“澤明……”
“我說過我可以幫你理清一點思緒,在你跟美奈成婚以前,隻要你願意試試看,就還有希望。
”
“我以為你喜歡士英……”冰川介夫越聽越迷糊了。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