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的冷漠與驕傲,不讓任何人發現她也像任何一個看見過他的女人一樣,對他毫無免疫能力……
她愛他呵!愛到連夢裡讓他抱着的時候,都會輕泣抖顫眷戀不已,愛到他隻要把眼神移向不知名的遠方,她就怕他丢下她一個人,然後去擁抱着另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溫柔,噓寒問暖……
夢,終究還是成真了。
那天在噴水池旁親眼看見的那一幕,跟她在夢裡到的根本一模一樣,震得她頭暈目眩,根本站不住腳……
馬于甄微微閉上眼,不想再回想昨日那令人心痛的一幕,狠下心,決定讓自己徹頭徹尾的抽離這樣惱人的困境。
“你的得意隻能用在這裡,不是嗎?用你的男人優勢來征服我很值得你驕傲嗎?就算我的身體渴望你又如何?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那個長不大的小男孩,隻會借酒澆愁,說個三兩句話便可激得你跳腳的小男孩。
”
冰川澤明突然笑了,笑得像是得到糖的孩子,“你愛我,對不?”
她說的話越是傷人,就代表她對那件事、那個人越在乎,他該明白的。
她一愕,呼吸都暫停了數秒。
“你愛我,我肯定你十分愛我。
”不知在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冰川澤明一次又一次的說着,眼神閃爍着異常的光彩。
“你瘋了……”她被他那深沉笃定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亂,想躲開,卻被他整個人壓動彈不得,“你放開我!聽見沒有?”
“我不放。
”
“你這個人是蠻子嗎?聽不懂别人的拒絕?”
“我要你,不管你說你愛不愛我,我現在就想要你。
”
房裡春意滿滿,使得巴黎的璀璨朝陽都遜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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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三十一分,再過二十九分鐘飛機就要起飛了,要不是那女人執意要搭今天晚上飛機飛回溫哥華,此刻的他也不必飛車在巴黎的街頭。
“麻煩你先生,請你開快一點。
”
冰川澤明有些不耐的頻頻看表,說完,又忙着打了幾通電話交代事情。
“十一點的飛機應該還來得及,機場很快就到了,先生。
”前頭的司機趁着空轉過頭來對他用簡單的英文說道。
“希望如此。
”他用日語低咒了一句。
要是這回他沒趕上飛機,以馬于甄的個性一定會記上一輩子,誰叫他早上信誓旦旦地舉手發誓,說他一定會跟她搭同一班飛機飛回溫哥華呢?
“你可以多留幾天,秋冬服裝展還有兩場,你不必跟我一起回去。
”中午用完餐回到飯店,她一邊收拾着行李一邊對他道。
“你不是很怕一個人搭飛機?”
馬于甄一愕,有些怔然,過了半晌才找到舌頭,“那是三年前的事。
”
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她苦笑。
突然想起,他之所以跟她東西南北的飛來飛去,就是從他知道她非常害怕一個人搭飛機的那件事情之後。
“你有懼高症。
”
“我沒有懼高症。
”
她怕一個人搭飛機,是因為她的父母親死于一場空難,留下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往後隻要她一個人搭飛機,就會覺得分外的孤單寂寞,飛機的每一個起落都會讓她的心髒無力承受。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