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因為她從來沒向他提起過,而他也沒問,所以她有懼高症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合理解釋吧?
“反正我要跟你一塊走。
”
整理行李的手蓦地停頓下來,馬于甄幽幽地回眸看看他:
“如果我告訴你……方桦的婚姻可能有問題,你還會執意要在這個時候跟着我離開巴黎嗎?”
“什麼?”
冰川澤明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她知道他遇見方桦了?什麼時候的事?
那天……她看見了?她看見他吻方桦?看見他與方桦?看見他與方桦的擁抱?還有,她剛剛說方桦的婚姻可能有問題是什麼意思?
“我不懂……”
“那天在服裝展會場,我聽到了一些關于菲爾伯爵的流言,說他和他的夫人方桦這幾年來始終沒有住在一起,他還養了好幾個情婦,每個情婦都替他生了小孩,平日閑暇之餘還常常和不同的情婦出雙入對,奇怪的是……沒有人會争風吃醋,大家都和平相處得很好。
”
聞言,冰川澤明錯愕不已,好半天沒有答腔。
“你該留下來查明真相,也許……方桦到現在都還愛你,你們可以找回過去的甜蜜,擁有幸福。
”
他看着馬于甄,看着她臉上那淡淡的笑容,從容、平靜而無畏。
她是真的這麼這麼的不在乎他嗎?
總是可以這般輕易的把他割舍?想着,就令他沒來由地煩躁與生氣。
“你是認真的?”
“我一直都是,是你老把我的心意給扭曲了。
”
“我現在的女人是你。
”
“你不抓住幸福會後悔的,我不是你的幸福。
”
“不管你說什麼,反正我們今晚就走,你先到機場,我還得去會場處理一點事情,你一定要等我。
”他不會讓她一個人就這樣帶着滿腔的傷心走——如果她會因為他吻方桦而傷心的話。
該死的!她當然會!
沒有一個女人的眼睛裡可以容得下一粒沙,更何況那粒沙已經刺進她的眼球裡,可能一輩子都拿不出來。
“先生,機場到了。
”
冰川澤明回過神,遞了一張五十元美鈔給司機,打開車門走下車,耳邊正傳來機場服務人員廣播着要乘客迅速登機的催促聲,讓他的腳步益發的急了,沖到候機室時,卻發現登機門前正擠了一堆人。
“怎麼回事?”
他想上前,卻發現前頭根本擠得水洩不通。
“有個很漂亮的女人昏倒了!”
很漂亮的女人?冰川澤明一聽,皺起了眉,高大的身子二話不說的往前頭行去,“對不起,請讓讓。
”
“搞什麼!”
“别推,趕着去投胎啊!”
“你這個人湊什麼熱鬧?!”
被冰川澤明一把推開的人不滿的咒罵着,嘀嘀咕咕的抱怨聲随着他的前行不斷的傳出。
“對不起,請讓讓。
”
冰川澤明嘴裡說着抱歉,可是他的不耐與急躁卻已達臨界點,濃黑的眉緊緊皺成一團。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有着太好的預感,這讓他前進的腳步又快又急,直到他看到錯倒在地上的那個女人……該死的!怎麼會是她?
“方桦!方桦!”
他沖上前去輕輕地拍打着她冰冷的小臉,見她依然昏迷不醒,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沖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