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從這個門走進去,沿着小徑走個十來分鐘,你會先看到一棟白屋紅瓦的小别墅,到了小别墅再往前走個幾分鐘,你就可以見到一棟白屋堡,菲爾先生就住在裡面。
”
“你進去過?”司機先生說話的樣子,好像他的職業是本地的導遊。
“整個普羅旺斯的人都進去過啊,菲爾先生是個好客的人,常常邀大家到他家去玩。
”
“是嗎?”冰川澤明眯起了眼,不以為然的勾勾唇,“哼,聽你這麼說,他倒是個好人喽?”
“菲爾先生當然是個好人,這一點你問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會是同樣的答案,相信我。
”司機邊說邊點頭,仿佛要加強他話中的信服力。
“怎麼我卻聽說他抛棄妻子,為了情婦而把自己的老婆遠遠地丢在巴黎不聞不問?”他大老遠來,可不是想要聽這些為那個負心漢歌功頌德的事。
司機聞言一愣一愣地,“你确定你說的人,是住在這裡的菲爾先生嗎?”
冰川澤明未加理會,迳自推開莊園的大門依着司機剛才的指示沿着小徑往前走,約莫十來分鐘,果真見到一棟白屋紅瓦的小别墅矗立在莊園的一角。
小别墅外頭種植着一大片綿延不絕的向日葵,迎風招展,搖曳生姿,彩蝶飛舞其中,更顯春意滿園。
“不好意思,我想找一位菲爾先生,請問他現在哪裡?”走近那棟别墅,冰川澤明試着用法語開口詢問他在這片莊園裡遇到的第一個人。
這個人頭戴鬥笠,微伏着身子,正埋首在花叢間不知在忙些什麼,聞聲頭一擡,轉過身來看着他。
那是一張未施脂粉的美麗臉龐,小小的雪白瓜子臉因為陽光的緣故而染上一抹淡淡的瑰麗,兩片薄薄的唇輕抿着,小小的汗珠輕點在她俏而挺的鼻頭上,散落在鬥笠外的幾絲長發微揚在春夏交替的甜甜空氣中。
“你要找菲爾先生?”這女子的嗓音好聽得有如黃莺出谷,脫口而出的卻是一口流利的日語。
“是的,你知道我是日本人?”冰川澤明莞爾一笑,對她的印象又因為她的聰穎而更增添了一分。
她一笑,摘下頭上的鬥笠往身上扇了扇,對他眼中的贊賞不置可否,“菲爾先生就住在後頭的那棟城堡裡,不過我想仔現在應該在菜園裡。
”
“菜園裡?”堂堂的法國佰爵竟然親自到菜園裡種菜?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啊,最近他從中國進口了新品種的蔬菜,為了怕它們不适應,他幾乎一天要去看它們好幾次。
”
女子的話裡有着淡淡的心疼與寵溺,說起話來的模樣像是妻子,像是母親,也像是吃醋的小情人。
冰川澤明不覺得地挑起了眉,若有所思的多看了她幾眼。
她,會不會也是菲爾傳說中的情婦之一呢?若是,他不能不說菲爾的眼光真是無可挑剔,這名女子不僅美麗、聰穎、大方,卻也同時兼具着一般富家千金所沒有的那種樸實無華的幹淨氣質。
隻是,暴殄天物了些,平白糟蹋了這樣一個好女人。
“你知道菲爾先生已經結婚了嗎?”
唐突的話一出口,冰川澤明就有些後悔了,他究竟在幹什麼?替方桦抱不平嗎?他該感到高興才是,如果方桦的婚姻真的有問題,他可更輕易的取而代之,不是嗎?
女子的神色一僵,有些不太自然的笑了笑,“你這個問題很可笑,先生,菲爾先生已經結婚七年了,不僅愛老婆愛小孩,兩夫妻的感情更是好得不得了,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
“他們的感情好嗎?”他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仿佛她現在所說的話是天下最大的謊言。
她也微微挑了眉,感受到了他的來意不善,“你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