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是來找碴的。
”
聞言,冰川澤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一改來之前的沉重心情。
“如果我說我是來搶人家老婆的,你會不會開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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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有近兩百年曆史的古堡裡,冰川澤明被宛如上賓般的接待,來往在大廳的待女中有年輕的小女孩,抱着嬰兒的少婦,還有笑得和藹可親的老奶奶,她們全都穿着圍裙,捧着号稱普羅旺斯最上等的點心糕餅及莊園内自種的薰衣草花茶,像是在參觀外星人一樣的相繼出現在他面前。
每個人來到他面前問的第一句話都是相同的,就是這句,“冰川先生,您是菲爾太太的朋友?”
他隻是僵硬的笑着點點頭,渾然記不起自己已經自我介紹過……還是他曾經跟那個親自帶他來到古堡的女子說過而他忘了?若是,那個女人的嘴巴也未免太大,才短短半個鐘頭,卻好像莊園裡的每一個女待已經知道他的姓氏。
老實說,他坐得全身不自在,除了覺得自己被一堆眼睛監視着外,最令他覺得不自在是這裡的氣氛……每個人都笑容滿面,而且清一色望過去都是女人和小孩,雖然古堡很大,但是有必要請一堆女仆在古堡裡這樣的無所事事嗎?
站站坐坐了半刻,冰川澤明終是不耐的起了身往大門走去,腳步還沒走到門邊,門卻從外頭被推開,走進了一個深褐色卷發和褐眼珠的高大男人。
“冰川先生?”來人脫掉手套伸出了手,溫柔親切的笑容毫不吝惜的展現在他雕刻得十分俊美的臉上,“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是菲爾。
”
“冰川澤明。
”他主動報上姓名,禮貌性的跟他伸出來的手輕輕一握随即放開,“是我的突然拜訪打擾到你了。
”
“不,我很高興你能來。
”菲爾笑了笑,優雅的走向大廳的古董雕花椅上坐了下來,看見眼前的一堆美食,他不禁失笑,“她們對你真不錯,竟把堡裡最經典的東西全搬上來了。
”
冰川澤明不解其意,遂沒答腔。
“這薰衣草茶上一季才剛剛收成,連我都還沒喝過。
”菲爾才說完,就見一名抱着嬰兒的少婦笑眯眯的又端上一壺花茶。
“你這麼說,是想讓人家冰川先生以為我們對你很小氣嗎?是冰川先生來得巧,剛好遇上,可不是我們大家虧待你。
”
菲爾見到少婦手中的嬰兒,起身抱過,溫柔的嗓音有如天籁,“小茉莉兒,你問問你媽媽的耳朵是不是長得特别長?怎麼我輕輕說的一句話全給她聽見了?”
“唔,唔。
”小嬰兒睜着亮晶晶的眼轉啊轉地,被菲爾逗得笑了,兩雙胖胖的小手緊緊圈住他的頸項不放,一副親昵勁。
“菲爾先生,你别逗她了,客人在呢,還玩。
”少婦笑着把嬰兒從他懷中抱回,又看了冰川澤明一眼才帶着小娃退下。
“她是——”
“小茉莉兒媽媽。
”
這是什麼見鬼的回答?!冰川澤明不以為然的抿緊唇,無法想像方桦過去七年的日子究竟是如何度過。
“你的太太是方桦,沒錯吧?”他氣悶的質問道,犀利的眸子中帶着濃濃的怪責之意。
“沒錯,她是我名正言順的菲爾夫人。
”
“你卻把她人丢在巴黎,自己窩在這裡享受齊人之福?”
“方桦喜歡待在巴黎,不過這所以會待在巴黎的最大原因是因為她的工作,這三年來她努力的将她的興趣發揮在服裝設計上頭,而且成績不錯,相信你也看見了成果。
”
瞧瞧這個菲爾,說起來話來臉不紅氣不喘,還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真是令人氣結!
“就算是如此,你身為她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