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正在親密交往中。
”
“我以為你隻是拿杜克威那個倒楣鬼當幌子而已。
”
“什麼幌子?”
“拒絕承認自己失戀傷心的幌子。
”奧納森認真的看着她,藍色的眸子幾乎要穿透她的心。
“失戀?”馬于甄淡笑,唇角上一勾,“我看起來像失戀的樣子嗎?”
“是不像。
”
要不是她僞裝得太好,就是她真的對冰川澤明沒有動上真心,不過,他不以為她會是後者。
“那不就得了?”
“你甯可選擇杜克威那小子,卻要自始至終忽略我對你的感情?”
兩個多月前的那一日差點吻了她之後,再見面時她卻一字未提,他很傷心,很難過,尤其後來看到她與冰川澤明的同進同出,隻能死了心。
“你是夥伴,奧納森。
”
我愛你啊,馬于甄,你當真以為我沒血沒肉,怎麼樣都不會傷心?也許,有一天我會悄悄的離開,像澤明那樣。
“那奧普隻好解散了。
“你好冷血。
“冷血的是你們,我始終留在該留的位置上,走的人不是我,不是嗎?”男人最終隻是怯懦的動物,遇見事情隻會逃。
無論如何,他都該給她一句話,她不接他的電話,換掉了手機号碼,她的人卻沒消失,為的就是想要親自來告訴她一句話,不管這句是好是壞,但他沒有,遠遠的在巴黎,連京都都沒有回去過。
果真,一切如她所想的一樣,方桦才是他的幸福。
為了那個女人,七年前他可以不顧一切,七年後他依然可以。
“你真的不在乎澤明了?”
“我祝他幸福。
”
“那可真要如你意了,他真的很幸福,過十五天就要結婚了,和菲爾伯爵的前妻,一個柔柔弱弱又小鳥依人的東方女孩。
”
奧納森的話恍如一聲雷,震得馬于甄一個恍神,手上的筆掉落在地上。
“甄兒……”
奧納森擔心地看了她一眼,起身朝她走來,“你還是在乎的,是不?不要在我面前演戲了,好嗎?你這樣讓我看了很心疼,如果你真的還在乎澤明,我可以幫你去找他。
”
“不必了。
”
她的聲音輕幽幽地,唇角竟露出了一絲微笑,“這學弟真是太不夠意思了,結婚這麼大的事竟沒有通知我們一聲,連張喜帖出沒有,下回見到他别忘了替我念念他,不要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
“甄兒!你想哭就哭出來,何必……”
“我沒事。
我是真心的在祝福他。
”
奧納森瞅着她唇邊那抹笑,疼着。
“晚上跳舞,好嗎?”他好想名正言順的摟着她,将她的哀傷與失落緊緊的抱在懷裡。
“不好意思,我有約了。
”
“那明天……”
“你要約我提前在一個禮拜前先預約喔,奧納森。
”仰起臉,馬于甄給他明豔動人的一笑,“快工作吧,我們現在兩個人要負責三個人的工作量,加油點,等哪一天奧普真要解散時,你我才有一筆龐大的退休金可以跷着二郎腿養老,知道嗎?别偷懶了!”
奧納森無法有她那燦爛動人的笑容,她笑得越美,他的心越疼。
為什麼不是他呢?他可以比冰川澤明給她更多的愛、更多的呵護、更多的體貼與寵溺,還有唯一。
“想哭的時候,我肩膀可以借你,真的。
”
淚,差點奪眶而出,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這句話是冰川澤明曾經不隻一次對她說過……
過去了,真的過去了,不該再留戀,不該再傷懷。
早知道了結局,不是嗎?隻是,她沒想到會這麼快,快到她根本還沒有準備好過着生活裡真的沒有他的未來……